通身滑润、浑然一体,一个串珠而成,表面还镶刻纹络,青娘被他狠拽了一时,夹着腿“嗯嗯”着再至高潮,身子丢出一大股香液。
“别、别......”她哀哀求饶,感到他的手腕也被自己夹住,羞到极处,轻轻哼唧了道:“别这么用力......哼嗯......会、会断的......”
期恪立刻停手,捏触被他拽出的几颗珊瑚,便他那般生了老茧的手指都觉出有些膈硌,何况是她?何况那处?
他闭闭眼,屏了呼吸小心翼翼往外拉扯,捻出一颗、再捻一颗。这般慢工细活于青娘而言,并不比方才好过多少,但此刻别无他法,只得忍耐。
“哈嗯......哈嗯......啊......”
马儿甩甩尾巴,自顾自的低头吃草,浑然不觉背上那一对男女正在行何种私密之事。一旁的老榕树若生而有灵,怕也会闭了自己的老眼,嫌弃地背过身去,不听、不看。
裹了黑披风的小娇娘蚕宝宝一样拱着身子,哼哼了许久,才嘘喘着安静下来。
寂静,寂静。
又是一番极致的寂静。
“多谢......将军~”
“不必。”
青娘感受到他的冷淡,一时也觉自己淫亵放浪,不免流了泪出来。她不知期恪连日来日日旁观,从前也多有窥伺,早将诸般情事看在眼中,只怨自己在这般作弄下守身不持,毫无矜持不说,直将里子面子丢了个一干二净!
而期恪又哪里是冷淡呢?他身下涨得发硬,后背更是湿淋淋一片,全副心神都用在自控上了,只手上还能记得抱稳她,不叫她感触到自己的不堪。
“将军......”青娘默然哭了一程,哽咽咽道:“方才有劳你,我......我......无以为报......”
期恪脑中瓮瓮然,观她一路都哭得这样伤心,心中不由又酸又涩。念及方从她身子里取出的那枚衿印,其上刻了“色同、藕异”四字,正是她与陛下在莲池中的誓约......
陛下是那样爱重她!而她显见得也对陛下情深意重,自己不过起了阴暗心思,一厢情愿罢了,如何能趁火打劫、横插一脚,叫他二人生生分离,苦痛难抑!
“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了你的......”
欠了你们的......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一个女子,能影响什么朝局大事!只要我把控军队,效忠陛下,便如从前在西北那般,天下哪里会出乱子?!
期恪信誓旦旦,如此作想,下了决心。
是我欠了你的......青娘一双眼睫颤颤着抖了两下,悄悄舒一口气。
他这样说,应该是要负责任的意思吧......
......
随安猎宫。
篝火燃得极盛,几个将士在远处搏斗比武。
御座置在殿外,励帝与安平郡王对坐饮酒,相谈甚欢。
“请堂兄一观,瞧瞧这是什么好物件?”
安平郡王晋栎呈上一个洒蓝釉莲瓣纹金口盘,上头十数颗黄澄澄的丸药。
励帝瞄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如何还是这般,一身出息都用在女人身上!”
“诶~”晋栎摆摆手,“陛下言之有失,咱们身为男子,出息可不都用在女人身上,那样儿才有滋味儿呢!”
他也不见外,直接将那莲瓣金口盘递给一旁侍立的汪永,道:“这是臣新制的乐逍遥,专供女子使用~不伤身哒,听闻陛下新得了个绝代佳人儿,不妨一试,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励帝点一点他,嗤笑道:“现如今也只有你会这么‘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