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了!”
晋栎嫌弃地骂:“朝上那群老货,陛下就不该理会!成日成夜的弹劾、上奏,没趣极了!陛下啊......”
两人正说着,便听侍卫一阵儿喧哗,远远一匹马缓慢驰来,马上一人雄武有力,怀里抱坐着什么,渐渐走近,勒缰下马。
晋栎认出了人是期恪,“哎呦”一声,站起来调侃:“难得难得,难得瞧见蒙大人近女色啊~”
原来是他怀中那人一头乌发低低垂在夜风中,随风飘散。
励帝面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朕不是早把她给你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期恪抱着人跪下,道:“路遇骤雨,臣带婉侍姑娘避至雨停,这才返还,耽误了时辰,请陛下恕罪。”
励帝眯一眯眼,盯期恪瞧了半晌,沉声道:“只这一桩?还有呢?”
期恪垂目,重复了一遍,最后仍是那句:“请陛下恕罪。”
励帝目光幽幽,直直盯着期恪,面上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个蠢小子是不是傻?
一旁安平郡王何等精乖,一听便知陛下赏赐了内宠,却不知这位蒙大人为何要拒绝,往他怀中细瞄两眼,顿时生了色心,拱手笑吟吟道:“蒙大人不喜这女子,陛下不若......”
励帝当下砸过一个青石冻杯子,叱骂他:“你他妈给朕闭嘴!”
晋栎顿时肃首而立,不敢再放肆。
励帝凝眸望一眼期恪怀中一味“昏迷”的小人儿,那眼睫毛簌簌的抖个不住,一时又是想笑,又是解气,骤然哈哈哈笑将起来。
瞧瞧、瞧瞧,这就是你给自己挑的人,人家不要你呢!
哼!
他摆摆手,道:“送后头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