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抬了抬眼,之后又垂下去,一句话也不想和何言路说。
何言路哄了一下,温声问道:“真生哥哥气了?”
玉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张开嘴,小声地说了句:“言路哥哥以后别这样了。”
何言路轻笑:“这可不行,乖青青,有些事情你应该慢慢的明白了,现在听哥哥的话,之后少吃点苦头。”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快要收获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地心软放手。
玉青捂着耳朵:“瞎说什么呢,不听不听,你插的我脸上疼,肚子也疼,你道歉。”
何言路:“我不是道过歉了吗,你还记仇了。”
玉青哼哼唧唧的编者绕口令埋汰何言路,细细的调子和猫叫一样。何言路装作没听见将玉青抱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那具布满了淫液的身上。何言路的个子高,外套几乎可以将玉青大半个身子都抱着,以免让外人看见那些显眼的痕迹。
何言路让家里的司机来接他们,司机对玉青的声音充耳不闻,恭恭敬敬的听何言路的吩咐打开车门。
他作为何家的司机,自然是知道玉青其实是个双性的,或者说何家和玉家两家人里,除了玉青被瞒得死死地,所有人都知道这样一个漂亮开朗的小美人,其实是双性人。
何言路先带着玉青回家,将玉青搁在浴缸里让他自个儿洗漱。他打开电视播放了一则关于双性人详细介绍的视频,计划着让玉青洗完澡后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所谓的真相。
何言路手上拿着一盘水果,迈着轻松的步伐去放映室随意挑了部电影看,他猜想玉青见到视频后可能的反应,只觉得心情愉悦。
那是政府用来引导正常民众取向的管教类宣传视频,因为怕某些家里的主人太多溺爱自家双性,舍不得用那些束缚的道具,刻意夸大了可能发现的恶果,示例里的双性身上戴着的都是格外残酷的性虐刑具,冰冷无情的画外音极尽详细的描述出双性人天性里的淫贱,至少看了这段视频的任何人都不会在对看似娇嫩的双性升起怜惜。
玉青的家人希望玉青婚后的日子过得和现在一样,何言路会继续娇宠着玉青,不让他吃双性人必须吃的苦头。如果他们对何言路的幽暗想法知道的稍微多一点,都不会同样让玉青嫁给他。
玉青爸妈以及哥哥都是普通人,他们心疼玉青,不理解政府传达的信息里对双性的严厉,同时也对那些看似夸大其词的恶果不以为然。
开苞后必须被严格的管束才能正常的活下去,不然会变成只知淫欲的饥渴贱货,这种说服怎么可能是真的呢,玉青那么乖,再怎么变坏也不可能变成那样。
何言路需要做的事,就是在得到玉青家人信任的前提下拥有玉青完全的依赖,同时让懵懂无知的小双性重新构建一个世界观。
既有娇气羞耻的正常人性,也有遵循欲望的淫荡天性。
玉青被何言路丢在浴室里,陡然从何言路的怀里离开,一时间还有些被冷落的不安,只是很快对干净的要求让他没功夫想那么多。何言路的家他很熟悉,就和他自己家里一样,他轻车熟路的拿着洗漱用品擦洗身体,被热水冲刷过的白嫩肌肤泛着绯粉,他拿了一条浴巾裹着身子,刚出浴室想去衣柜里找条睡衣,就看到电视屏幕上不断播放的消息。
玉青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僵硬的将睡衣套在自己身上,他想关掉电视,可又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看完了一遍后还点了重新播放,又从头开始看起,一句句冷硬的带着鄙夷的话语砸在玉青的心头,他摸着睡衣下花穴的位置,确认了视频的性奴有着和他一样的身子。
言路哥哥说他们不一样,是否指的就是这一点。
玉青眼睁睁的、一滴不落的看完了所有的画面,他几乎是同手同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