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言路的卧室里面离开,仔细看那双纤细的腿都还在打颤。
难怪他的花穴总是在流水,必须穿上两层内裤,有时候还得用卫生棉,经常瘙痒难耐,而其他的男同学都不需要做这些,可以自在的上体育课。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男孩啊。
他是这样看似正常,内里淫荡的双性人。
固有的世界观受到强烈冲击,玉青瞬间从家人们编织的梦境中摔进了地狱。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玉青小声的,求救一样的呼喊:“言路哥哥”
没有人理他。
言路哥哥去哪儿了?
言路哥哥是不是也看到了电视上的视频,知道他的身子骨其实是这样的卑贱淫荡,那朵时不时流水的肉花,就是最好的证据。
言路哥哥是不是后悔认识他,后悔曾经宠着他,所以今天才会突然对他这么坏。
以后的他也会变成视频里说的那种人吗,可怜而又可悲的性奴?玉青的心里一片冰凉,他突然害怕起来,抓着客厅的扶手继续大声喊:“言路哥哥!”
何言路看着电影,听见外面软糯的呼声逐渐变大,带了几丝尖利的味道。他吃了一口水果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又停下了。
何言路知道现在的玉青肯定心神巨震,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可他突然想知道玉青能做到什么程度。
玉青又喊了几遍,还是没有收到答复,他难过的一步步的往外挪动,垂着眉眼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奶狗一样可怜。
言路哥哥不要他了。
玉青推了推门,何家的门上录了他的指纹锁,他将门打开一半,探出头伸到门外,隔着小花园原子看见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又莫名的害怕起来,怯生生的缩回屋子里。
那则视频里,经常会有沉湎欲望的双性出了门,被门外所有路过的行人拉到墙角轮奸,身上的洞都变成盛放肮脏男人们欲望的精液容器,就像言路哥哥今天对他做的那样。
一向开朗的玉青,开始害怕起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已经被何言路弄脏了,万一再被另外一个人弄脏该怎么办。
电视视频里,还没开苞就接二连三的勾引其他正常人的双性被定义为天生骚货,是最淫贱的一种,必须受到更为残忍的处罚,挑断脚筋磨碎骨头锁在家里。
只有那些在开苞前纯洁无暇,懂得与正常人保持距离的双性才是值得被珍惜宠爱的存在。而像玉青这样的双性是可耻的,整日不要脸缠着何言路搂搂抱抱,不知羞耻的把脸蛋借给何言路肏,身子都被看光花穴也被玩了,还当着何言路的面前后一起撒尿,已经近乎于失了贞。
玉青的腿抖了抖,万一言路哥哥真的不要他
玉青的脸上惨白一片,越想越害怕。
何言路见差不多了,玉青心里已经有了这些认知,事情要一点点的来,毕竟是自己宠大的,再继续折磨小美人的心他该心疼了。
何言路打开放映室的门,新上市的草莓红润喜人,他拿了一颗草莓往外走,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让玉青的眼睛一点点的亮起来。
“言路哥哥,你去哪了!”玉青焦急抱怨的语气里还有几分不易被察觉的恐慌,他直接扑到何言路身上,将脸埋在何言路的胸膛,双眼湿湿的,显然是又要哭了。
“不哭了,吃草莓。”何言路亲了亲玉青的眼眸,舔干净双眼间的泪水,将草莓喂到玉青嘴里,“没事的,什么事都不重要,玉阿姨现在肯定已经做好了晚饭,在等你回去。”
玉青咬碎了草莓咽进肚子里,他眉眼颤了颤,而后慢慢的的摇头:“我不想回去。”
玉青心里藏着事,不敢面对悉心关爱他的家人,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那么怜爱他,他一细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