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特别坚强的人,一想到刚才妈妈说的话就开始稀里哗啦的哭,一边哭一边骂何言路狼心狗肺。
何言路听他一句句的骂完了,毫不在意,只是拿着毛巾给他擦干净脸:“青青,以后可不许骂我了。”
玉青瞪他:“我就骂,每天都骂。”
何言路用了极为粗鄙的、冷酷的语气说:“你骂我,我就艹你,你骂多少句我就艹多少遍,不仅艹你,还把你拴在门口掰开骚逼让外人看,直到你嘴巴放干净了为止。”
玉青一想到何言路说的画面就怕了,怂的不行。
他知道何言路是说真的,也有这个资格做到。自从听见妈妈和何言路的谈话后,他知道自己即将像网上说的一样,成为了何言路的附属品,成为一个名义上是爱人的性奴。
玉青实在是没多少骨气和胆量,不敢细想,哼哼唧唧的低着头不再说话。
何言路于是开始亲他,暧昧而又满足的说:“青青宝贝,你终于是我的了。”
玉青被他占有欲十足的话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想再说话。
或许是双性人骨子里就带有识时务的特性,也或许是玉青实在是被娇惯的太过,被这么吓唬几下就服软了,没了反抗的勇气,屈辱的选择了服从,也不敢再提之前想要离开何言路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离开何言路呢,被何言路光明正大的带回到家里,再过几天就领结婚证,从此再也没有一点点自由的可能。
玉青心里突然落空空的,其实如果何言路前几天没有这样的折辱他,他是很愿意嫁给何言路的。他本来就爱慕那个对他好的言路哥哥,从来没有想过别人。
在这一瞬间玉青为了自己以后能够好过一点,又变回了原本那个软糯天真的娇气包,信赖讨好的看着何言路:“言路哥哥,你不能对我那么坏,你说的,要过我好的。”
何言路亲了亲玉青湿润的眼睛:“宝贝儿别哭了,我爱你。”
除了爱,还有无穷的欲想要施于你。
玉青哀哀的质问:“可是你还那样侮辱我,在更衣室也就算了,还在网吧、还欺骗爸爸妈妈绑我!”
“青青,换个角度想,我那并不是欺负你。”何言路一边亲玉青的眼,一边扣弄着玉青的屁股,抬起脆弱的小美人将那件纸尿裤脱掉,“你从前所接触的世界是不全面的,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也是不全面的,放开那些固有的错误认知,学着信任我。”
玉青:“我信你——”
信你个头哦!
何言路失笑,将手上的纸尿裤仍在垃圾桶里:“这么大的人了穿纸尿裤,你丢人吗?”
玉青撇嘴,斜眼看着何言路:“又没丢你的人。”
何言路丢完了纸尿裤,又开始亲他:“看你得瑟的样子。”
玉青被何言路亲的满脸口水,噎了半响,脸上看起来嫌弃极了。
现在的玉青会哭会笑会发脾气表达不满,会软软的撒娇讨好他,可是何言路希望他也能坦然面对双性人天性的淫荡,接受这样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自己。
何言路并不想亏待自己的欲望,不想让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鸡巴吃亏,寻常双性的伴侣能够享受到的福利他一分也不能少。
“宝贝儿,睡吧。”何言路将玉青揽在怀里,摸索着玉青身下的两个洞,瞎撩拨又不真做什么,“明天迎接新生活。”
玉青推他:“我睡不着,你把手拿开!”
“这就睡不着?那你别睡了。”何言路的手指依然在那两张穴里胡乱抽插,乱弹琴似的,“你总要习惯的。”
习惯、习惯你个头啊!
玉青哭唧唧的想,他大概真的必须习惯了。习惯接受何言路这样变态的嗜好,从此只能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