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这一周是玉青前半段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周。
第二天醒来时,玉青还是迷迷糊糊的,昨晚何言路的手指一直在玩他的前后穴,弄得他饥渴难耐,偏偏又被何言路抱的太紧动弹不得,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忘了。
何言路并没有对玉青做太过分的事,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把玉青从床上拎起来抱到沙发上,给玉青的一双脚踝戴了一条提醒身份的铂金脚链,细碎的脚链闪着耀眼的光,一端连在卧室门口。
玉青还没恢复清醒,并没有意识到何言路对他做了什么。他有着不轻的起床气,气呼呼的想要推开门继续回去睡觉,可是推了好几下发现门推不开了。
何言路去学校,玉青被他留在家里,光溜溜的身子上连件内裤都没有。
何家里突然涌现了一批玉青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仆从,隔着一定的距离站在客厅里,面无表情视玉青为无物,却给玉青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何言路将卧室的门锁上了,不让玉青进去。
玉青隐隐窥探到了何言路真正险恶的内心,从脚底开始升起一股寒气,甚至连心脏都快停止了搏动。
玉青看着人来人往打了个寒颤,抱着胸蹲在门口,即使家里有空调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可是他仍然觉得冷。他的身子本来就要到达性欲的零界点,几乎是只要有人走进,即使知道那些人并不会将视线留在自己身上,花穴里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
淫水当着外人的面,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积成一团黏糊的浊液。
再接着,就会有人来打扫他原本站着的地面。
仆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玉青说:“夫人,请您让一让,地上脏了。”
干净的地面被玉青骚浪的身子弄脏了。
玉青慌乱的躲开仆从,他想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可是还不待他重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又会有仆从顺着他的步伐一路擦干净地上的淫水,站在他的身后提醒他,地上脏了。
玉青几乎要被这种无影遁形的羞耻感逼疯了,他嫩白的身子变的通红,整个人宛如在炙热的火焰上寻求生路。
何言路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玉青钻进了长长的餐桌下躲着,当仆从请他离开的时候,他就从餐桌前爬到餐桌尾,反复的爬来爬去。
因为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身子,他不敢从长桌底下出来。
他就像是找到了狗窝的小奶狗,为自己暂时的安全感沾沾自喜,甚至知道何言路回家了也不愿意出来。
厨房阿姨正在做饭,是到了晚餐的时候了。
何言路坐在饭桌前,抬脚踢了一脚藏在桌子下的小奶狗。
“出来,吃饭了。”
玉青往后缩了缩不肯出来,于是何言路又往前踢了一脚。何言路的腿修长有力,用了三分力气,一点点的借着力,逼玉青从桌底挪出来。
玉青不得不扶着桌角站起来,红着眼骂何言路:“你不是人。”
何言路理所当然的说:“我不是,你更不是。”
何言路拉了拉玉青脚上的脚链,玉青被迫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边上。
玉青看着何言路脸上那种肆意的表情,害怕的同时还有几分心悸,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声说:“言路哥哥,我想尿尿。”
脚踝上的链子只允许他在客厅里走动,他憋尿憋了一整天,还得被迫赤身裸体的走来走去,仅有的自尊心让自己没在客厅里尿出来。
何言路问:“你不饿吗?”
他上学之前留了早餐,现在还是完好无损的摆在餐桌上,玉青应该是饿了一天。
玉青闷闷的说:“饿,吃不下,也吃不了。”
仆从从早到晚一直十分具有存在感的站在一边,他根本没法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