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都软了,呜咽着想放手,犹豫着又继续往里面插。什么毛茸茸的感觉刺激着比平常肌肤敏感百倍的穴口,沈淮南被激得意识清醒了一分,往下面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刚才抓住的是之前看到的那条尾巴。
黑色尾巴的根部连接着自己的尾骨,他心里一惊,已经插进去的末端就扭动了一下,让他直接呜咽出声来。黑色的柱状体插在湿软的嫩红色穴口里,沈淮南看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前两粒没有人理会的乳头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他却完全顾不上了。
沈淮南意识只是稍微清醒,下一个念头就是把刚才自己插进去猫尾巴拔出来,他手捏住那条尾巴,刚往外拔出来一点,就感觉像是有柔软的毛刷在脆弱的甬道里刷动,虽然一下两下的感觉微乎其微,一起运动起来却让他无法招架。
沈淮南狠了狠心,把头转到一边,刚要往外面抽出来,就感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背。
那是一只温热的,柔软的手。沈淮南只觉得一桶冰水从头顶泼下来,寒意从被触碰的那只手窜到心脏,让他猛地颤抖了一下,把手猛地抽了回去。
沈淮南惊骇地转过头,面前的女孩子依旧是熟悉的面孔,见他像是受到了惊吓,有点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沈淮南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头上的触感也不太一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应该长着一对猫耳朵。
夏舒清顺着他柔软的头发摸到他耳朵的根部,安慰地揉捏了一下,看他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这才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很温柔。沈淮南微微仰起头回应她,忽然回想起之前的梦境,几乎每一个梦的开头,她都会先吻一下他的唇角。
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如此温柔清浅的吻,她一开始就是把他当做深爱的人看待的吗?
夏舒清吻得很轻,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的亲吻,她垂下眼睛分开的下一秒钟,身下的那个人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又亲了上去。
她睁大了眼睛,却没有躲闪。夏舒清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捏了捏他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捏住了刚才沈淮南要拔出来的猫尾巴。
“别!”沈淮南颤了一下,原本自己触摸并没什么特殊感受的尾巴现在好像敏感了一万倍,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伸手捏住,就让他感觉难以招架。
夏舒清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种柔软的,无论如何都带着深切爱慕的情绪从她眼睛里漾出来,仿佛极清极静的秋水荡出波纹,一直蔓延到沈淮南的心里。他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地方忽然松动了一下,沈淮南屏住了呼吸,微微偏过头平缓心跳。?]
她一直以来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吗?
如果沈淮南真的认真看过她的眼睛,又怎么会没有发现她连掩饰都无法遮盖的爱呢。
夏舒清握着尾巴往更深处慢慢插进去,沈淮南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微别过脸不看她,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漏出来,手指触碰在尾巴上的触电感和甬道被粗大物体插入的酸胀感重叠在一起,激得他脚趾都蜷在一起,全身发颤。
尾巴很长,大约插了三分之一沈淮南就受不了了,他伸手下去按住夏舒清的手,却被她反手牵住。这种性爱之间的温情简直让沈淮南难以招架,他只能任由这人换了只手往更深处捅进去,然后摸到他尾巴根部揉捏起来。,
“夏舒清!”沈淮南惊喘了一声,声音都带了哭腔,眼睛湿漉漉地瞪过来。
穴口张合了一下,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末端的绒毛,夏舒清顺着尾巴和穴口之间隐约的缝隙揉了一下,试探着插进一个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