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南猛地意识到夏舒清的想法,惊慌地往后退了一下,她却丝毫没有放弃这个念头的意思,依旧往里面探进去。
“嗯”沈淮南只觉得穴口似乎被最大程度地撑开了,额外探入的那根手指就是最突兀的异物,“你先把那个拿出去!”
“哪个啊?”夏舒清下面硬得发疼,蹭了一下他的大腿,把手指往外更撑开了一点。
“尾巴先拿出去。”沈淮南一阵惊慌,往后躲了一下,生怕夏舒清就这样捅进来。
夏舒清忍不住想笑,硬憋着问他:“那什么插进来啊?”
“靠。”沈淮南耳朵一下子红了,下一秒尾巴就被又插进去了一截,甬道似乎已经被捅到了尽头,被碰到的地方又麻又烫,再往前一点好像就要被捅穿。
“要什么插进去啊?”夏舒清又探了根手指进去,穴口居然还能承受,柔软的两瓣嫩肉被张到最大,艰难地吞吐着新进去的手指。
“别啊!”沈淮南喉咙里漏出哭腔浓重的呻吟,尾巴重重蹭过敏感的那一点,他无法忍受地往后仰过去,透明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出来,瞬间沾湿了夏舒清的手心。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壁敏感又细嫩,夏舒清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潮吹了,却还是不罢休地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凑到他耳边问道:“你还没说呢,不要尾巴的话,要什么插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