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接过他手中的漆盒,拉着他于石桌前坐下,将桌上清茶推前,道:“是是,这没脸没皮不知礼数之人,都我来当,祺儿只需尝尝这茶水如何?”
茶水沏得正好,入口温润,谢凛祺只啜饮一口,便蹙起了眉头,鼻腔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又饮了几口,一脸疑惑地瞧着陆尧。
陆尧为他抹去嘴角的水渍,才笑着道:“可有一股荷花香气?”
“嗯。”,谢凛祺不情不愿,却也点了点头。
“此茶的茶叶乃前夜白纱包裹,放于未开的荷花花苞中,放置一夜,第二日荷花开放,其中的茶叶自然也带上了荷花的清幽香气,入口唇齿留香,自然有淡淡荷花香气萦绕于鼻息。”陆尧说得有几分自得意味,眉眼一瞬不瞬地瞧着谢凛祺,好似在等待着谢凛祺的褒奖,弄得谢凛祺有几分不自在,颈侧攀上几抹绯红,别过眼睛道:“倒会摆弄些风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