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身下死

里的精液顺腿下流,她也浑不在意地曼步走着。

    房外只一个人守着,头本来一点一点的,听到开门的动静一下惊醒。

    玉莹眉歪头冲他笑了笑,顺着路离去了。

    守门人直愣愣看着,过了好久才想起进房看一眼。

    只见那地下躺着的人,已然气绝,脸上却挂着笑。

    守门人只觉毛骨悚然。

    似白玉雕做的三寸金莲曼步点行在灰白色的长廊地上。

    恭候在不远处水榭里的人们恍惚间看到了金莲点行间开出的道道水纹。

    再一恍眼,原只是错觉。

    地还是地,人还是人。

    只是美人行走若,步步生莲。

    美人步步行来,莹润的白肤被砖红的护栏衬得愈发炫目吸睛,但美人眼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沉沉墨色才是最夺目的。

    那是深渊的泥淖,一旦跌进去,就再也挣扎不出了。

    众人纷纷恭谨地垂下了头。

    能在这里迎接的都是惜命的,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心里都有一杆秤。

    即使美人玉莹眉摆明不在乎,坦坦然赤身行走,但他们却不得不在乎。

    是求生欲的警示。

    他们都知,这罗敷宫的魔后玉莹眉,最是喜怒无常。

    领头的带人一同呈上了衣物——上好朱绡织就的血色罗裙。

    魔后玉莹眉喜着石榴裙,春夏秋冬,寒暑易节,从不换其他样裙。

    这点上全不像喜怒无常翻脸无情的魔后,但她也只对裙子制式长情了,其他诸般种种,都无有石榴裙的好运。

    领头人把头垂得恭恭敬敬的。

    他感到手上的罗裙被取走。

    “簌簌。”

    是罗裙被玉莹眉抖开欣赏。

    “簌簌。”

    是罗裙与玉莹眉皮肤接触的声音。

    领头人把头深深埋下,强撑着平稳呼吸。

    这会儿实在太静了,静得连风声、水声、鸟鸣声都全然远去,他只能听到与玉莹眉关联着的声音。

    一样样,清晰入耳。

    玉莹眉翘起一根小指轻轻来挑领头人的下巴,妖妖地笑着:“是你给我下药呀?”语调很是轻柔悦耳。

    领头人直接吓得从轮椅上滚下,伏趴在地上请罪:“宫主恕罪。”声音不大不小,既不尖利刺耳也不低沉难辨。

    不敢说不是自己这帮人所为,不敢说自己一无所知。

    他从前是玉莹眉身边伺候医药的,对玉莹眉的习性很有了解,清楚地明白玉莹眉才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她说出口了,那什么辩称都没用,麻利请罪挨了罚说不定还能有一条命在。请罪的声音也有门道,刺耳,杀;听不清,杀。即使因为断腿而被赶离主宫驻守别地多年,领头人对玉莹眉的规矩依旧记得清楚。

    这是刻在命里的。

    旁人于是也跟着趴跪下,各个战战兢兢,心内哀叹:吾命休矣!又更加怨怪起下药的人,心里到底还存了分希冀:若有命在,定要把那人再鞭尸曝野!

    玉莹眉甩袖,斜斜地睨他们,语调恍若撒娇:“谁让你们跪下的呀?”又冷了脸斥道,“我让你们跪了么。”眼眸黑沉沉的,端的是黑云密布,催人肝胆。

    他们忙升了膝盖,要跪不能,要起不敢,僵停在屈膝弯腰的姿势上,勉力支撑住不摇晃。

    玉莹眉没再给他们个眼色,她瞧那领头人。

    领头人是伏趴在地上的,头保持着之前被她挑起的仰角没动。他有一张称得上俊秀的娃娃脸,他的身材看起来也很纤细,做出这样趴伏仰头的姿态更显脆弱可欺:细弱的脖颈,鼓出的喉结。颤抖的唇皮与,藏不住恐惧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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