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贝大叔就不想知道月弦发生了什么吗?”
杨九的脚步果然停下了,只不过那张嘴却一点不吃亏:“我可以自己问。”
“贝大叔应该比修然更了解月弦,以他的性子,会告诉您多少呢?”端木修一边谈判,一边暗自可怜自己,居然沦落到给情敌送温暖才能博得大叔的一点关注
“不必了。”杨九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刺痛了端木修的双眼。“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
“贝大叔!”
杨九脚步不停。
“那我们之间呢!”端木修大叫。
杨九很想不理这人,但放任这人始终纠缠不休也是个麻烦,索性讲明白咯:“端木修,自己捋清楚你那点心思,别一副情圣的样子,爱不爱我你心里没点逼数?我只不过是在刚好的时间刚好出现而已,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壳子,套在张三李四身上都能得到你的‘爱’,那你犯得着非要来烦我吗?找一个愿意跟你拉扯一辈子的,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老子烦!”
这话,杨九总觉得自己还跟谁说过。
哦,对了,蓝止么。
他记得蓝止的反应是
不过端木修的反应注定要让杨九失望了,他比蓝止可眼明心亮多了。“那贝大叔又觉得爱是什么?你又凭什么觉得刚好出现的你不是我的缘分?凭什么觉得我这样的爱就肤浅?肤浅又怎么了,谁都能代替又怎么了,可他不就偏偏是你吗?!你凭什么觉得我开始得肤浅,就不能深爱下去了!你凭什么!”
“”
草。
这狗东西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_
“随你,你爱怎么折腾关我屁事。”杨九傲娇地一转身,眼不见为净。
端木修这一次不阻拦他了,亮闪闪的眼睛里倒映着杨九的背影,笑得如同扳回一城的孩子,又如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贝大叔,我爱你!”在杨九衣角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突然又大叫一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片衣角消失的速度一下快了许多。
小神经病。杨九简直想呸一口。
摸了一把自己帅气的脸,杨九心想,记得当初这小神经病知道我是乔装打扮的后还叫我贝大哥的,怎么现在该讨好我的时候了反而这么不会讲话了?
算了,想这些没用的。
杨九一晃脑袋把这些无聊的念头甩掉。抬眼往最吵闹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趁着夜色离开段府,再升空离开,直奔西边,千雪峰。
至于这下面扑了空的正道高手们,别说杨九不在乎了,就凭端木修的本事也没有解决不了的。
没有什么消息会比杨九亲自飞过来更快的了。
杨九有些感喟,自己好久没有被月弦用这样饱含感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了。他很想把人拥进怀里,好好地抱一抱,亲一亲——虽然能重新让月弦直视对自己的感情是好事,但杨九一点也不开心是用这样激进的方式。
杨九那样想的,便也那样做了。最后的一点不确定,在月弦柔顺地接纳了他的怀抱的那一刻消弭。
“弦”
“我还在。”
“让你担心了。”
一声一声,都是安抚人心的声线。
或许是终于确认了这个人不是梦幻泡影,不是午夜梦回里那个苍白的冰冷的尸体,月弦身上那股无形的紧绷的气势、比往昔更加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瞬间消融,他缓缓抬起手臂,一点点搂住杨九的腰背。
“杨天胤”
旁人听不出有什么不对的清冷声线,却叫杨九心疼不已。
“我在。”
杨九突然就不想向月弦确认什么了,或许以后自己突然又想到了,或者月弦想说了,再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