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好。现在他只需要知道月弦曾以为自己死亡了,又丢下他和孩子了——虽然听端木修那话,月弦身上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值得自己在意的事情,否则仅仅是月弦为何会参与进来的原因不足以成为端木修留下自己的砝码。
“杨天胤”
“恩,我在。”
这两个男人竟然玩起了这种单调幼稚的答应游戏。
“杨天胤”
“我”
这一次杨九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弦打断了:
“我爱你。”
“”杨九愣住了。
月弦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力道加大了,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的声音:“弦再说一遍~”
“我爱你,杨天胤我爱你。”月弦不说爱从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不知道这份纵容杨九入侵他生活的感情究竟是什么,那么现在确认了,他自然没有不讲给杨九听的道理。
尤其,当杨九再一次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再一次用体温包裹住他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突然了悟了:杨天胤会死,我也会死,一生很长,没有杨天胤的日子再长也是蹉跎;一生很短,已不够我去蹉跎没有杨天胤的日子。
他爱这个人,想跟他好好过。
“我也爱你。”杨九说。
互白心迹后,一切结束又一切开始在一个深长缱绻的吻里。
杨九把人抱上了床,不做什么,他现在没有性欲,只想温存。把人团在怀里,温柔地抚弄月弦雪白的长发。所有的爱意都氤氲在空气里,无需言语。
小白:冰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地拍呵,男人。
良久,杨九突然开口到:“弦,还记得我说过‘等宝宝出世了,我就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人’吗?虽然晚了很多,但我欠你的婚礼不能食言——弦,我们结婚吧~”
“皇上,歇会儿吧,您的身体才好”万公公把手里刚熬好调适到合适温度的参汤放到安陵烨手边。
瞥了一眼参汤,安陵烨有些头大,这大半个月了他每天都在进补,实在受够这些东西了,但又不能不吃,太医说他气血亏损得厉害。其实只是一次呕血加上着了风寒还不至于如此,不过说是引发了幼年的沉疴痼疾。他幼时不得宠,一些得势的宫人都能欺负他,什么大冬天掉池里啊这样的经历可不少,所以他身上也有不少毛病,后来习武强身健体压制下去看似没事,实则并未痊愈,这次的事,就是个诱因。再加上他少年即位,整日务政,忧思过重,这对他心力和身体的耗损也极大——别觉得夸张,雍正在位十三年可不就是被累死的么!
“万公公你过虑了,朕都好了有半月了,也只是批个折子而已。”他端起精瓷杯盏,汤匙划过汤面,漾开一道带了淡淡油花的波纹。
万公公没把安陵烨这话当真,万岁爷的身体,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怕是回不去以前了——如果万岁爷能安心乐意心平气顺,那倒不是没有好转的可能,可太医说了,皇上这是有心病,心有郁结,药石无医
真想骂死那个安陵佑,但万公公清楚不能在皇上面前提到那个人了,幸而玄影楼那边送来一个好消息,能说给皇上提提神!
“皇上,老奴听到个消息,是关于那位销声匿迹许久的神君龙傲天的”万公公心里真的替安陵烨高兴,总算有能搭上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的机会了,他们得到消息得早,定能准备到最合龙傲天心意的贺礼不可直视圣颜的万公公没有注意到安陵烨在听到那个名字时瞬间涣散的瞳孔,在那兀自继续,“那位竟然在前日放出消息,广邀天下名士高才参加一个月后他与神医月弦的婚礼,这可真是”
“啪!”
伴随瓷器碎裂的还有汤水四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