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弦儿,二位新人,若想缔结夫妻,还得行礼呢!”
大抵是气氛太好,众人忘乎身份,发出了善意的取笑声。
杨九一点不害臊,对大长老笑言:“那还请诸位长老上座主持。”又取过月弦手里的面具,与捧着绑花红绸的半夏交换了手中持有物,自己手持一端绸带,将另一根交到月弦手中。
“一拜天地——”
杨九月弦对着南边日头晴空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杨九月弦转身朝座上以大长老为首的数位长老再鞠一躬。几位老人面泛红光,笑得慈祥。不过也有点心犯嘀咕,觉得这一拜下来,自己都得折寿几年吧?
而席中蓝止身边的大长老看到这一幕也不免吃味,同是长老,同是龙傲天的入幕之宾,看看别人家的风光,再看看自己和止儿,唉,一言难尽啊!以她这样的阅历心性,其实不该如此为外物所惑,可这不一样,总之着实是叫她艳羡不已。
“夫妻对拜——”
“礼——”成字还没出口,杨九便开口打断了司仪。
“等等。”
司仪呐呐,“龙大人,您,您有何吩咐么?”
众人精神一振,不知这位神君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这是他自己的婚礼,总不会搞砸了吧?
杨九轻笑安抚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司仪,这是个好日子,他不吝于散发自己的温和耐心以免把气氛搞得僵硬紧张。他说,“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微笑安抚了司仪和长老,杨九转头看向月弦,对方没有一丝疑惑慌张,他信他。于是杨九的笑容又不觉灿烂了三分,再转而看向由长桥铺至高台下的红毯上突然出现的两人——忍冬,以及忍冬牵着的月泠。小女娃穿着粉嫩的服饰,玉雪可爱,令人见之即喜。
众人知晓,这小孩应该就是月弦当年突然抱回山门的孩子了,鉴于千雪门传位的性质,没人能保证这孩子有没有月弦的血脉,但是今日看到,怎觉得这小女娃跟两位郎君都有几分肖似?这么巧?
没人会怀疑月泠是两个男人所生,只有安陵烨心里苦。
月弦用眼神询问杨九,后者神秘一笑:“为你准备的惊喜。”
惊喜?
在场大都内功深厚,杨九说给身边人的话也都听在他们耳里,闻言,再仔细去看那女娃娃,哦,原来娃娃手里还珍之重之地托着一个红色小盒子。惊喜?是什么?
月泠在忍冬的帮助下走上高台,走到杨九与月弦跟前。杨九蹲下身来将娃娃抱进怀里,一脸宠溺喜爱。“乖泠儿真棒,方才我与你爹爹已经拜堂,泠儿该叫我什么了?”
月泠笑嘻嘻,他们两个说好了,私下里还叫爸爸,但是人前她得叫:“父亲!”
“乖~”杨九立马给了自己的小甜心一个亲亲。
旁观的蓝止几乎咬碎银牙!凭什么!自己十月怀胎为那个人生下的亲生骨肉他连看都没来看过一眼,却,却!!!
百花宫大长老也气,她知晓蓝止苦楚,但不敢生事,桌下暗暗扣住蓝止的手,希望能安抚住自己可怜愤怒的小外孙。
另一桌的安陵羲和傅祈阳也是双眼黯淡,他们都是见不到爸爸/爹爹的可怜小孩了,难免触景生情。
杨九把月泠交到忍冬的怀里,自己拿过月泠手里的红色小盒子,对着月弦打开。月弦看到,盒子里躺着两枚指环,银制的,其中一枚嵌在最上面的是一粒不足米粒大小却在阳光下十分闪耀的宝石,无色透明。宝石凸出指环平面一小半,由一个弦月雕饰半托住。
简单精巧。
另一枚更简单,完全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素圈,只在内侧刻了一个“九”字。
“指环?”
“这叫戒指,两枚都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