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知不知,吃吃吃吃!
杨九回头,就见白慕辰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杨九单刀直入。
“大,大哥他还,过的好吗?”其实白慕辰还有很多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在这么多双耳朵前问东问西。而他这一问,原本担心儿子莽撞的应相惜也关切地看了过来。
杨九心想,白慕辰倒挺聪明,是上一次自己抢亲的时候认出来的吧?他安抚地一笑,回答到:“放心,他很好。”虽然可想见自己下次想爬上白慕枫的床得遭点罪就是了_:з」∠_
“你们”白慕辰还想问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然而男人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举起酒杯:“刚才惊扰到各位了,陪个不是,待会儿再同夫人一起过来敬酒,这杯龙某先干了。”
与白家人同桌的人都连声道不敢不敢,急急忙忙给自己灌酒。
且说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杨九因为有人闹事闪身过去,留下月弦在原地,他顿了一下就走向本来预计要敬酒的一桌。这一桌都是大佬,气度自与那先放低身价的人不同,与月弦的言谈间自然了很多。
安陵羲仰头看着眼前气质出尘的新郎之一,坐直了腰板,不知为何,但就是不能在人前输了皇家气势来!
知子莫若父,安陵羲的小动作立马就被安陵烨发现了,他有些苦中作乐地想到,真不愧是自己儿子,在他爹的情敌面前本能地开始一致对外了。
“咳。”安陵烨不愿仰头说话,便站了起来,摇摇酒杯。“虽然神君还没过来,朕也先敬月门主一杯。”
月弦很给他面子。
杯中物下肚,话头也就能开了。安陵烨徐徐图之:“不知月门主是何时与神君相识的呢?”
“七年前了罢。”月弦神色淡淡。
“哦?那可真是情长呢,不过寡人以为,以月门主之风姿,神君必是见之倾心,却何以今日才成婚呢?”
此话一出,同桌几人面色不改,耳朵却竖了起来——这问听着贴心,但实在诛心了啊!
安陵烨确实不怀好心,他就是来给月弦添堵的!
世人都道他昭皇是明君,仁君,尊贵矜持,宅心仁厚,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大局为重,谋定后动,好气度,大气量。却不知他其实才最是那阴险狡诈之徒,自私自利,小气霸道,任性妄为,睚眦必报,他安陵烨的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他妈的一直看这两人如胶似漆的他早都要嫉妒死了好吗?!ノ=Д=ノ┻━┻
心肝脾肺肾都在烧,心态简直崩了。
他知道,杨九如果知道自己在针对他的人,会不高兴,看轻他,恶心他这妒夫般的嘴脸。
可他忍不了。
太难受了。
喉头都是血腥味。
安陵烨笑得风华卓然,似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卑劣勾当。
月弦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宛如叹息一般开了口:“草民知陛下意,夫君喜爱玩闹若孩童,便是以后我也不求他收心,我付出一腔爱慕,并不是求得他爱慕,只是幸甚,能得他投桃报李,两心相悦亦愿相依。”
旁人闻之,只惊奇于月神医竟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赤白爱语,果真是近墨者黑,啊不,近朱者赤。而安陵烨却觉得这字字剜心。
“呵呵。”安陵烨几乎维持不住他干巴巴的笑,“好一个不求回报,两情相悦,月门主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呵。就是不知月门主可知否,与你相悦的人还心悦过多少人?”
众人暗惊,这皇帝陛下真是越说越过分了啊!而且听这话,皇帝以前跟神君有过什么?
月弦心想,作孽,把堂堂一代天骄折磨成了这样。气血两虚得厉害,心火还那么盛,为情所困生生把自己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