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他妥协,他一个什么都不差的青年才俊,便是离了家族门派,离了他杨九,怎么活不能逍遥自在?
唉
“我唯一气的是,你什么也不同我说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又置我于何地?”
纵然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但这样我行我素的态度明摆着没把他当体己人,这怎不叫人心寒?
再说了,他白慕枫不要面子的呀?全天下都知道他龙傲天抢了他,结果自己被“金屋藏娇”,对月弦却是明媒正娶,这区别,他白慕枫历来名声够差他也算习惯了,可他父母弟妹的脸面往哪搁?
而且,某些话他说不出口,不代表他心里边就不吃味,羡慕也好,心酸也好,他都是有的。
这样杨九还没点表示,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必须得打蛇上棍!强硬地把白慕枫没有持剑的手攥在手心,靠近过去,无视白慕枫小小的挣扎圈住半边腰肢,两人近得呼吸可闻。
“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想岔了,想要把你们分别开,觉得可以互不相干。”这一次是他没有处理好,没有拿捏好分寸,但想要分别对待爱人们的想法却没变。
恩,坚决认错,死不悔改。
白慕枫听之,真不知如何言语。你说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种事剪不断理还乱,怎么可能简单干脆地分离开来?
杨九却不打算给白慕枫深思瞎想的时间,他低头攫住那柔软的唇,温柔又霸道地舔舐啃咬。
白慕枫在瞬间的措手不及后,便想要推开他,可是左手被对方十指紧扣,右手还握着自己的宝剑。他还是有些气恼杨九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反手就用剑柄抵住了杨九的腰侧,却迟迟没有用力。
“舍不得?”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唇齿间闷笑。
白慕枫张口就要反驳,却被预谋已久的舌头突破齿关,深入口腔翻江倒海,被舔过敏感的上颚,浑身一颤,全然忘了说话,忘了推开。
庭院里树木葳蕤,夏风习习,日光斑驳。
折射着阳光的宝剑可怜地躺在地上,它的主人正被另一个男人吻得七窍升天。
杨九也不能在白慕枫这里久待,亲热温存一番后,他又告诉了白慕枫有关白淳南的可能踪迹,至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只能看白慕枫自己。他虽然没说,但真心祈祷自己的两个老婆别因为白淳南搞得势不两立。
让小累的白慕枫躺下休息,杨九去了另一小院找轻尘说了会儿话。轻尘是最不强求,爱得最卑微的那一个,当然面对杨九什么小性也没有,只欢欢喜喜地陪在杨九身边,还恭喜杨九娶得佳人。
杨九只能更怜惜他。
提出要去看看岁,轻尘却蹙了眉头,有些犹豫地说到:“公子,小岁近日变得嗜睡,比以往每日要多睡上小一个时辰,轻尘寻了大夫悬丝诊脉,却只说是体乏,多休息就好。这几日下来,也确实除了嗜睡以外没有别的变化,不知公子能看出什么来否。”
“只是一个时辰左右,应该不算问题吧。”杨九这么说,当然还是得去看看。这会儿小家伙正睡着,杨九也没非把人叫醒,握住岁的手腕,叫小白去分析,结果同样很正常。
“无事,想来是夏日的天气叫人昏沉吧,或者是他晚来的成长期。”杨九对轻尘说到,叫他莫要担心。
可杨九自己心里总隐隐有点不安,他也说不上来为何。
想了想,每次出事都是自己不把这种第六感当回事造成的,杨九难得吸取了一回教训,出门一趟,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一个鸟笼,鸟笼里歇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
他只是试一试,没想听雨阁的分堂真的都把他当座上宾。这滋味真是不好说,一边有那么点“拒绝人家还收下人家的好”的脸热,一边又有点感慨这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