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且说相由心生,这副皮囊让原身用来,那确实猥琐,但由杨九用来,不刻意的时候也就是有点阴沉冷漠,若他刻意为之,也能叫人生出点相貌堂堂的错觉来。
杨九并没有引起她太多注意,少女更在乎自己与异性这不合适的姿势,她迅速起身,但不忘问一句:“我没事,你呢?”
“还好。”身份有别,杨九没有上杆子凑近乎,也不过分谦卑惶恐,分寸把握刚好。
少女大概被小心恭维地对待惯了,觉得这个下人的态度稍稍有点不敬,但也无伤大雅。看对方的样子,显然还是个不认识自己的。正想放下这事离开,对方动作却比她快,姿势有些奇怪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她捡起水桶和扁担,她这才惊讶地发现对方后背好几处衣服都渗血了!她竟是把人撞伤得这么严重了吗?!
“喂,你受伤了!”
“哦。”杨九担着扁担准备下山。
少女也是要下山的,便跟了过去。一边觉得这下人不识好歹不想理会了,但同路就难免有些在意,而且说不定能给自己指路。就又开口说到:“你还是看看吧,流了好多血。”她这会儿也知道这人恐怕有旧伤,不然自己那一下除非是个瓷人,不然哪能如此。
“多谢小姐关心,小子省的。”他不自称奴才。
少女撇嘴,决定再不理会这根木头。
她头次下山,心情颇好,便是路边的野花野草她也看着欢喜。这草也摸摸,那花儿也采一采,天真烂漫得紧。而当她差些碰到有毒有刺的花草时,杨九才提醒到她。少女这才觉得原来这人也不算太差,而且还懂得挺多的。
临了要到山脚分道扬镳了,那少女突然问杨九:“你应该知道我身份不同吧,那你就这么放我离开,还给我指路,算是从犯了,不怕被罚吗?”
杨九便淡笑回答:“我又拦不住小姐,不如让你山路好走些。现在就你知我知,若是来日小姐回来了,小子只望小姐莫要将我这从犯招供了就好。”
少女一愣,然后笑得开心。“你这人真有意思!”
“小姐也是可爱的人。”
少女微微有些脸红,心道,这人看着木讷,没想哄起女儿家来嘴还挺甜。
“那我走了。”
“小姐慢走,注意安全。”
少女走了,只觉得那人最后四个字叫人心生暖意。不论如何,她算是对这个下人有点印象了。
而杨九在她身后,露出了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
杨九却不知,这一幕也叫别人看了去。
且说上一世结束后,杨九又找了个地方沉睡。等睡他个一二百年,外面的世界有了一定的变化后,身肩重担的小白就爬了出来。按照他的构思,先找了户人家,为他们植入了一段新的记忆,他们就平白多了一个儿子。且在小白的暗示下,本来就负担颇重的夫妻俩选择将杨九卖出。
这个时候使用这具身体的当然是小白,为了自己的剧本,他可阅读了不少有这种梗——颠覆原身,一路装逼打脸的小说。于是他可劲儿了作死了,十一年来专注抹黑自己、恶心别人。
这么调戏自家主银,之后应该会被爆菊吧——小白心想。
话说这个灵感还是晏钰给他的。当年——也就是差不多一千年前,自己等待主人大脑活化期间,跟晏钰不是各种暧昧么,本来自己都把那号人忘了,没想晏钰后来还真的找到了主人。不过这壳子里已经不是他娇蛮可爱的肖白,而是我家大总攻主银啦!那晏钰也还是不信邪,各种黯然神伤,各种纠缠不休,给主人弄出不少叫人哭笑不得的麻烦来。主人本不计较,对晏钰也算容忍,毕竟是在给自己擦屁股。
而在此前提下,就小白对自家主人的了解,遇到这种情况很可能会选择先离开门派,因为主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