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本能的战斗意识,这是个很有潜力的少年。他刚刚赢得了一场竞技,他本来可以获得一次贵族的奖励,如果他取悦了那名贵族,他或许甚至可以摆脱奴隶的身份,但是他最后自己给断送了。
克洛维替他惋惜,不过这是他自找的,他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直到那少年瞬间找到了他的视线,并与他对视。血红的眼眸,野兽一样的眼神,浑身肌肉紧绷而勃发,像是随时等待着要给敌人致命一击!
克洛维改变主意了,他要得到这个少年!
“抬起头来。”
杨九毫无反应,他只在心里嘀咕这人声音挺好听的。不过他这会儿更在意自己会被怎么对待,如果必死无疑的话,他现在更想吐一口带血的唾沫在眼前这双精美的靴子上。但很快他感觉到了头皮一阵刺痛,是身后押解他的士兵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杨九眯了眯眼睛,试图看清楚眼前的人,然而还是一片血红。
克洛维用长剑挑起少年耳边的头发,很脏,被泥土和血粘粘成一绺一绺的,但是从发根处他辨别出了头发本来的颜色。
“黑发。”
他又凑近了看少年的眼睛,有一小块没有被血液覆盖的虹膜。
“黑瞳。”
凑近了他才发现少年的五官虽然立体端正,却和他们不一样。他抽出一张洁白的手帕,优雅却也粗暴地擦去了杨九脸上大量的脏污。这时克洛维确认了,这个少年拥有和他们都不一样的血统。
“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哪里?”
少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克洛维蹙眉,但随即恍然,显然这个全然不同的孩子很可能跟他们语言不通,或许他之后想要调查一下是谁在哪里找到他的。
而正如克洛维猜测的那样,杨九现在正在想这小子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
他醒来后就到了这里,跟一大群人住在一个猪圈一样的地方,吃着猪食一样的食物,还有一顿没一顿的。他多少对自己的遭遇有一些猜测了。
周围所有人都是白种人的样貌,杨九也曾以为自己现在或许占用了一位欧洲裔少年的身体,直到他用看守者拿来的浑浊的汤水映照出自己脏污的面容后,他发现自己如此熟悉又与众不同。熟悉的是自己还是亚裔,与众不同是相比于其他所有人。
而最叫他在意的,还是那双眼睛,和自己很像,以至于杨九会想,如果自己没有毁容的话会不会就是长成这样。虽然没有一面清晰的镜子,自己现在像花猫一样,但杨九觉得这张脸应该长得不差。
他的室友很多都衣不蔽体,所以他是从看守的士兵着装上了解到自己大概到了更加遥远的时代。鬼知道是什么时代呢,他连中国史都记不全。
最糟糕的是语言不通,他猜测他们说的是英语,因为他偶尔能听到一些知道的词汇,不过就算是英语对于他这个半文盲来说也是够呛了。
而更何况这些人说的是与现代英语相差许多的古英语呢。
杨九曾试图与自己的室友交流以期获得更多的情报,但那些精神恍惚的家伙没什么耐心看他比手画脚,他也无法理解那些叽里呱啦的话。
直到自己跟两个男人一起被带出那个人圈,并给了他们一人一杆投枪。
虽然不通历史,但冷热兵器的话,作为男人他还是很喜欢并晓得一点皮毛的。
这个投枪他就认得。铁头很细,在能够穿透敌人铠甲的同时,会迅速弯曲,既加强杀伤效果,又避免了敌人把它投掷回来,一般投掷距离是30米左右。注意它弯曲的特点——当杨九看到这和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地方,又看到另一边的七个笼子里关着的东西后,他就骂娘了,这样的武器他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在那个人圈他就像蜗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