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目的:“九哥,明晚我家老爷子寿宴,你去不去?”
杨九换好鞋子走过来,“不了。”开玩笑,真要跟戴霁碰面了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大型事故现场。
“拒绝这么干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也不说去陪陪我。”戴临栎故作委屈。
“那你说我是喜欢那种场面的人吗。”杨九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你可是主人家,别想着偷懒了,可要拿出主人家的姿态来好好招呼客人。”
戴临栎不以为然地撇嘴,但事实上,以他家的家教,他必须乖乖的。
“小奇都答应了!”戴临栎搬出了杀手锏。
杨九确实惊奇地看了关生奇一眼。后者给出解释:“有一个客户对货有些问题。”
他说的是那些明器了,虽然他通常是在黑市上处理,不过有些特殊的货也会卖给专人,获得更高的报酬,虽然会比较麻烦。关生奇跟那个客户选择了这样的场合会见,但应该也不会直面,毕竟是见不得光的职业规矩,也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杨九点头表示了解,在戴临栎笃定而得意的脸色下,笑道:“还是不了,我不习惯那样的场合。”
两人都惊愣住了。相处近三个月,可以说,这是杨九第一次没有一切以关生奇为行动方针。
戴临栎呐呐不知该说什么,关生奇虽然没有任何表示,但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异样陌生的气闷感。
杨九还是去了戴家老爷子、戴元帅七十大寿的寿宴,因为他接到戴临栎的电话,说关生奇出事了。
在人前,杨九得注意收敛,对上那些身手不错的人没能避免搞出了点动静,引起了参宴者和戴家人的注意。戴老爷子是个霸道、注意脸面的人,意识到有人在他的寿宴上生事,当场冷怒,扬言要把人捉来严惩,要看是谁不把他放在眼里!
避无可避。
杨九也不知道这位熟人会是什么反应,为了保险起见,他把怀里昏迷的关生奇交给了一边焦急不已的戴临栎,然后在所有人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下,转过身来。
已经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的戴霁,原本一脸郁色浑身煞气的戴老元帅,忽而愣住了。
他看到那张念了几十年脸,那么熟悉,完全没有一丝变化,就像五十二年前他消失时一样,也和六十一年前自己失忆前见过的模样一样,甚至和两百年前的那张黑白照片上的男人一样!
吃瓜群众都以为戴老爷子会震怒处罚这个面生的男人,没想到那个冷酷威严、暴戾可怕的戴元帅竟然像痴了一样,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老泪纵横,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年轻的男人,然后在所有人惊恐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咚地一声跪在的地上,苍老嘶哑的声音像在对神明忏悔自己的罪过,又像犯错的孩子孺慕而乞求父亲的原谅。
老元帅喊那个男人:“元帅”
当晚在戴家参加寿宴的宾客、甚至他们戴家自个儿,很快又受到了第二波惊吓——戴元帅突然宣布下一任家主是戴临栎,只要他愿意嫁给那名叫杨九的男人。
连杨九也被这个自己照看了近十年的孩子弄了个措手不及,一头雾水。如果不是小白提醒他,说戴临栎是戴家所有孩子里长得最像戴霁的,杨九恐怕也想不通戴元帅发的什么疯。
但是,过问他意思了吗?^_^
故事还长,大家都有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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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乖,爸爸不是跟你一起去吗。”对依旧故我地抱着他腰杆的小孩,杨九着实无奈,只能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副驾驶上。“小轩不松手的话,爸爸没办法好好开车,出事故了怎么办,恩?”
小孩虽然很想说那就不要出门,不要上学好了,但是知道爸爸已经为了他上学的事做了很多努力,虽然总任性,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