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九是什么情况呢?
显然,杨九他是属于内多外少的类型,属于难与人互相影响的类型,但耐不住他总量大,所以他的“电子”依旧多到能把人撩到不行,也就是容易影响别人。按说,他活跃的粒子多,那么也该容易被别人影响才是,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好比,他有15份,戊有5份,戊就是用自己的全力去撩,也只能撩动杨九的5份,杨九还有10份毫无反应。
而现在,杨九的总量更是增加到了一个可怕的量。试想,旁人能拨动杨九多少粒子呢?差不多就是一滴蓝墨水滴进池塘的感觉,一个涟漪后,什么颜色也不会留下。就是一个“电子”再丰沛的人,那也最多就是一瓶蓝墨水了,远不至染掉他,迟早自净消色。
别做无赖设想,企图让几十上百瓶的墨水一起倒,人的感情可比一两个比喻复杂多了。
而这还是杨九稳定态粒子远大于激发态粒子的状态!很难想象,他这一个从各方面都已经超出常理的存在,如果全力释放自己的粒子去撩,该有多少人会为他疯狂!那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万人迷了吧!
但做一个矫情的分析,被大量粒子化学反应了的人,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吗?这个问题就像问你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这个人一样,贼鸡儿矫情,但想想还真有点小心酸。
杨九可以操作记忆,涂上修正带蒙蔽原来的记忆书写新的故事,但能量粒子并没有增减消失,他的小池塘依旧只见涟漪不见变化,他身在戏中,心在戏外,好像隔在屏幕外看别人喜怒哀乐。如此,还何必捏造个假身份呢,反正已经不能入戏,至少也别让自己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真是个没心没肝的臭石头。
杨九和小白都希望能改变一下这种情况,毕竟他怎么说也还有差不多两千多年可活,这样耗下去忒没意思了些。
从上一世开始他对此已经做了些研究,现在这一世也早早结束了,杨九打算睡一觉起来继续课题,想来那时候戴霁他们早入土了。
说来杨九这几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找地方睡觉的艰难,人口太多,就连深山老林里也能开采个矿石、开发个旅游区什么的,指不定下一次自己爬出土来就能上新闻了。
怀着这种无奈的感慨,杨九还是得找安息地去。
挑了处偏僻地方,本打算扫描一下山体看哪里合适,但视线扫过去,以杨九现在涉猎的领域之广、以及堪称一句渊博的知识量,他一眼看出这地方居然风水还不错。像是想到什么,他捏了捏下巴,开启了透视和感应,果然,找到了一处陵墓。
看陪葬品和规模,似乎是四国时代万黎国的王侯,古墓呀,现成的攻防一体的睡房哩!
杨九喜滋滋地笑纳了。礼貌地没有去打扰里面安睡的主人家,挑了间假墓室,避开所有机关,破了棺椁里的玄机,扫去灰尘,合衣睡下,盖上棺盖,进入黑暗。
“呼——吓死我了。”一个看上去阳光帅气大大咧咧的青年夸张地叫嚷到。
另一个神情淡漠的青年看上去比前者岁数还小,却比对方镇定多了,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大惊小怪,兀自摆弄手上的工具,在刚才的墓室里有了点破损。
阳光青年也不尴尬,自得地打量这一间墓室,以他死缠着这小青年倒过几次斗的一点经验看来,他也知道这种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的房间多半是假墓室,但是机关也一个不会少。
他累了,想找个地方坐坐,一眼看上了这里唯一凸出地面的棺椁,就要走过去。那不搭理他的小青年明明做着自己的事,却好像留了注意在他身上,在他差些走出某一步时立即开口阻止了他:“别走那里,乾十一点方位走两步,前三步”遇到有些不确定的地方,他也收起了工具,蹲下身来观察推演起来。
“小奇呀,你是拿我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