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跟这人继续扯掰下去,只想快快了事,毕竟小奕是那人的弟弟,也叫了自己这么多年皓哥,自己才特意亲自来一趟,可再多的耐心却是拿不出来了。“我是他的家人,麻烦你将他交给我。”
“先生,你如何可以证明呢?我总不可能来个人问我要人就交出去吧?”他那始终保持的微笑在此刻显得叫人牙痒,“还是先生什么时候能让我放心将人交付的时候再来吧。”
说着,就要离开。只是尽职的保镖们山一样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出手吗?
犯不着。
杨九回头朝蓝显皓露齿一笑,然后放声喊到:“哎呀蓝市长您怎么在这里呀!”
这里本是条少有人经过的岔道,但少有不代表没有,杨九这一声立即就吸引过来了好几道视线。然后杨九又在蓝显皓由惊转怒的脸色中继续:“蓝市长有事的话那就不打扰了,再见。”离开得潇洒。
蓝显皓几乎在车里咬碎了牙:这混账分明认识他!
保镖请示是否拦截或跟踪,蓝显皓却表示打道回府了。他要人有理有据的,何苦搞得像强盗,只是这一次他记住了,再遇到这男人,必然给他点教训瞧瞧。心里这么想,但蓝显皓也犯嘀咕,自己手下给的资料分明说这不过是个吃父母遗产的纨绔,谁给他的底气这样在我面前不逊的?经过刚才的接触,也不像个没脑子的
回家的路上,杨九也在想那个蓝显皓,倒不是怕他找麻烦,而是他刚才发现,蓝显皓也在发烧,只是不甚明显,他不清楚蓝显皓自己知不知道。对比家里那位少年的症状,蓝显皓显然轻微多了,是感染初期,还是个人抵抗力不同?
杨九想自己或许可以多接触一些病患,多采集样本以便得到更多的情报。
“主银你也要注意啊,未知的东西还是小心为妙,不论如何主人的大脑还是很脆弱的。”小白关切到,他已经不像最初时,但凡有一点可能伤害到杨九的东西就坚决反对。不是知道自己的反对也没什么用,而是陪同杨九一起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他,明白也理解,生与死于他们而言早已是顺其自然的事。
“恩。”杨九笑得温柔,入了眼底的温柔。
打开门,回到家,本来心情不错的杨九却愕然了。
躺在他床上的少年,死了。
若不是死状太奇诡,杨九几乎要以为是谁下的毒手了,因为太突然也太巧合,就在他见过蓝显皓的之后。
少年浑身是血,皮肤上布满裂纹,有的皮肉甚至翻卷出来了,而有的地方的皮肤则变得凹凸起伏,除了从裂纹中渗出的血,更多的血还在皮肤下,形成了一块块或紫或红的淤血。面部更是狰狞可怕,眼球凸出,七窍流血,尤其是嘴里,因为是仰躺着,所有嘴里还淤积了许多带着碎肉的血。杨九扫描过他的体内,果然五脏六腑全都碎裂了。
这样的死法根本不像人类的手段,再结合少年那从机能到基因的异变,很显然死因来自内部。
这下好了,人家要找上门来要人了,人却死在了自己手里头,等着过上一路追杀、死亡如风的日子吧!咳,说个笑,他杨九想摆脱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把少年的情况记录下来后,再道声得罪地取了点身体样本保存,最后杨九一把火将少年化作了一罐骨灰,土葬什么的,还是他的爱人才有那待遇呐。
而后又把同样化为灰烬的房间打扫了一下,杨九把行李收拾好,准备跑路,也给骨灰找个下葬的地儿。不过在此之前,今晚睡个好觉。
最近很关注新闻的他习惯性地打开了光屏,报导的依旧是牵动了亿万民心的全球流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元国人最多的缘故,元国的病情最严重,而且差不多就是天元省这中北地域一带尤甚。
今天的新闻似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