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只需要让所有‘盒子外’的人意识到‘我穿越了、而后世界发生了如资料里描述的那样的结果’,那便是‘真实’发生过的了。而事实上,这个‘所有盒子外’的人,只需要我就够了,或者还可以算上一个你,只要让‘我’意识到那是真实,那便是‘真实’——什么新世纪的未来其实并不一定要发生,只要‘我’相信那发生了,那就不算改变过去”
(这一段比较绕,逻辑较强的小天使可以自己推一下玩,想通了,就会觉得有点意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个理论推测了出来——这个,或许就是过去、或者说是未来的‘杨九’给他们的提示。
杨九失笑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钻法则空隙的办法啊”
有了想法,杨九的行动总算没有那么受掣肘了。不过他依旧是审慎的,毕竟一旦他们猜测错误,就是消失的下场。所以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即修补回原来的轨道,而顺利的过程告诉他们,他们是正确的。
杨九不用再等到什么千百年后的新世纪,等到人造人制造成功,等到他的大脑成为第一例成功融合到人造人身体里的试验品,等到试验爆炸恰巧遇到一条时空裂隙而穿越到另一处时空
他可以立马用上一次剩下的材料再做一具人造人的身体出来,将自己冷冻好的大脑妥善融合,然后编写出各种合乎记忆中的设定程式,编写出小白这一智能导航系统,将那些“虚假”的资料输入进去,然后找到一处时空裂隙,将“自己”扔进去——连时空乱流这最具变数的一步过去了,自己仍安然存在于这世上,便证明了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
“唔这样,到底算是主人给小白设计的形象,还是主人按照我现有的样子复刻的形象啊?”小白嘟嘴纠结。
“‘外祖母悖论’,就跟思考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没有意义,别钻牛角尖。”杨九笑他。
如果非要论出个所以然,那么,他到底是先有未来的自己给自己留了提示,自己才能做到这一步的?还是自己据此做到了这一切,然后再按部就班地给以前的自己留下提示?
因果,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如果说别人的因果好似一条有头有尾的线,那杨九的因果更像一个环形的圈。
非要往死磕地想出个前因后果,那不是成为了伟大的科学家、哲学家,就是成了疯子,显然后者的概率大上很多,杨九对此表示敬谢不敏。
那个“自己”走上了既定的命运轨道,这个自己也就走出了法则的约束。
杨九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死肥猪,早泄男,妈的恶心死老子了。”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一路骂骂咧咧,满嘴不干净,一看就是素质特别低下的人,半点不会招人喜欢。
出了巷子,有了路灯,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他本没在意,但对方直勾勾看着他的视线叫人想不注意都难,论谁被这么莫名其妙地盯着都不会高兴,青年自然火了,张嘴就想骂那傻比个狗血淋头,但是借着光他看到了对方的模样,骂人的话出口就变成了轻佻的口哨。
当然,他没指望对方会回应自己,或许会投来一个鄙视恶心的视线,他没所谓。大概这前后左右没有别人,这人突然遇到个自己才会忍不住看过来,青年不认为一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会有什么交集。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听到那个男人唤他:“小六。”
是很熟悉的声音。
非常,非常熟悉,仿佛就还在昨天一样的声音,这个声音唤着自己的名字。
青年停下了,望着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你是谁?找我的?”
近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