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不少客人来的时候只是想随便玩玩,结果一见到他,就跟着了魔似的。他也是个狠角色,不把人钱包榨干绝不罢休。有的人为了见他甚至去借高利贷,最后倾家荡产。后来他勾搭上了几位大金主,从中周旋,没想到居然真把赎身的费用给凑齐了。”
钟隐冷笑一声,“我查过他的身世,他父母是因为诈骗入狱的,说不定他就是遗传了他爸妈这一点本事呢。”
“少爷特地去查过他?”
“我家那只小贱货以前和他关系不错,我觉得好奇,就去翻了一眼。本来以为是个身世清白这的可怜孩子,没想到还是个罪犯生的孽种。估计现在他开蛋糕店的钱来路也不怎么干净。说起来白宏亿在业内可是出名的老狐狸,居然也上了他的当,这么说来,苏矜敏也算得上是旷世奇才了。”
“其实严格按照会馆的规定,已经赎身的奴隶是终身不允许踏入和会馆有关的行业的。不过这种打擦边球的行为,这些年好像已经没人管了。”
“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是么,像苏矜敏这种天生就会靠勾引男人赚钱的贱货,我还真想不出来不当性奴他还有什么用处。白白让他舒服了这么多年。”
“啪哒!”
门外传来铁罐跌落地面的声音。
钟隐快步走上前推开门,看见霜落正蹲在地上拾掉在地上的茶叶。霜落看见钟隐,立刻跪下,双手捧起钟隐的茶叶盒,低声说,“主人,抱歉,霜落不小心打翻了您的茶叶,奴隶知错,现在就收拾好给大人再拿一盒。”
钟隐用余光看了一眼,冷冷地责怪道,“霜落,你这点事都办不好?”
或许是因为害怕,霜落拾起茶叶的手抖得很厉害。然而让钟隐和谭秋默都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钟,这只一向在调教师面前战战兢兢的奴隶居然抱起茶罐转身就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逃。
钟隐愣了愣,在他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奴隶敢当着调教师的面做出逃跑的动作。而钟隐更是久久无法回过神,他可以肯定,霜落出现这样反常的反应必定是因为听见了刚刚自己说的话。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谭秋默说道,“属下还有些别的事,就不多留了。”
钟隐回到调教室里,听见那个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奴隶口含着电击棒不停地呻吟。这阵阵撩人的声音,现在却让钟隐心烦意乱,他抬脚踩在奴隶的腰上,冷冷地命令对方低下头。
这个运气不太好的奴隶本以为今天的惩罚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可现在室内莫名下降的气压让他不得不为自己的不幸哀悼,他按照钟隐的命令摆出姿势,等待着钟隐对自己下命令,或是继续这种没有尽头的折磨。
“啊!”
一击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疼痛突然袭来,他疼得惊叫出声,嘴里的电击棒“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不要!大人疼”
奴隶实在是被这一鞭吓坏了,这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一根带倒刺的细金属鞭,一鞭下去可以轻而易举地割断皮肉,威力不亚于被刀片切掉一块肉。刚刚被鞭子击中的地方自然已是血肉模糊,那种恐怖的疼痛更是令人胆寒。
钟隐再次举鞭,而他脚下的奴隶竟不守规矩地侧身躲开,抱住他的小腿,苦苦哀求道,“大人大人求求您,贱奴知错了求您看在奴隶今晚还要接客的份上饶了奴隶这一次吧”
奴隶低下头认命地等着钟隐对他的审判,刚刚他在挨鞭子的时候做出躲避动作,这犯了大忌,如今的求饶几乎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几滴眼泪滴在调教室黑漆漆的地板上,他委屈地哽咽着,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今天钟隐少爷要对他使用对付犯下大错的奴隶时才会使用的手段,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的自己为什么要遭受如此惩罚。
“那你走吧,带些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