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钟隐低声说道,顺便帮他取出了后穴的电击器。而那个则是奴隶讶异地抬起头,不敢动,更不敢走。
“怎么,还要我送你?”钟隐把一盒药膏扔到地上,提高音量不耐烦地说道。那个奴隶迟疑了几秒后迅速叼起了药膏,然后逃命似的爬出调教室。
调教室里只剩下钟隐一个人后,他看着地上那一滩新鲜的血渍,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通知这里的清洁工后,钟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桌子上放着一沓近期的会议记录,他坐下来粗略浏览一遍后,无意中看见了垃圾桶里躺着的茶盒,这才想起那个在他眼皮底下逃跑的大胆奴隶。
按理说,他早该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可现在却哪儿都看不见人影。想到霜落跑开的原因,钟隐捏紧了拳头。
他走出办公室,四处看了一圈,然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半掩着门的消防通道。
“霜落?”
他用平静地语调喊到,此时的角度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楼梯间的角落里。钟隐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不出所料,他的霜落正抱着自己的小腿,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钟隐分明看见霜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做出其余反应。这种完全将自己无视的态度让他很是恼火,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
“霜落,起来,我警告你,别任性。”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仅仅是几秒钟,霜落缓缓地抬起头,两只通红的眼睛暗示着他刚刚狠狠地哭过了,这双红色的眼睛含着不甘与痛楚看着钟隐。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主人,为什么你这么恨他?你明知道他是我的恩人,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他?”
“呵以前被我吊起来用蛇皮鞭抽也没哭成这样,这副表情,是准备和我决裂么?”
钟隐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不听话的奴隶这么愤怒过,霜落的这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苏矜敏果然是为了苏矜敏,为了你的朋友,霜落,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不,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请您告诉我,苏矜敏究竟哪里得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