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极大,楚晗擦洗了一番,又取了湿布,过来抱他。陆知微本想自己动手,可他才一伸手,就触碰到湿热的硬物,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晗迟疑了片刻,正要将此事揭过。却不想陆知微轻轻的问道:“陛下,要我帮您么?”
陆知微觉得这没什么,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再在此事上郁结也没有意义。他试探的伸出手,缓慢而准确的握住了对方的分身。
楚晗近乎呆滞的看着他。陆知微凭着寥寥几次经验,亲吻了灼热的性器,又去舔弄菇状的头部。他做的十分生疏,有好几次都掐得楚晗生疼。
陆知微听得新帝发出的呻吟,有些嚅嗫的问道:“我做错了?”
楚晗摇摇头,轻轻的说:“没有。”他的脸红透了,连耳垂都是红的。
陆知微得了回答,将顶端含入口中。温软的口腔包裹着性器。他含的太深,牙齿又不小心触碰到褶皱,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住,连连咳嗽。
楚晗原本有些失神,被对方的咳嗽声拉了回来,就见青年的脸上、唇上都沾了白色的浊液,对方试图用手去擦,结果却将脸抹的更加靡乱。
“我来吧,”楚晗用湿布替他擦拭,水液顺着青年的胸膛向下流,将他身上红紫的痕迹衬的愈发刺目。楚晗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头,只好将人擦洗好便抱进浴池,规规矩矩的同他沐浴。
陆知微整个人浸在水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其上星红点点。他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新帝将下半边脸都沉入水中,眼神四处乱瞟,吐出一连串的水泡。
新帝得了新的乐趣,时不时的教陆知微摸索着吻他。青年每每找不准位置,会亲到很奇怪的地方。楚晗乐在其中,干脆将青年带去勤政殿。他一面看奏章,一面把玩陆知微的手指,很有些昏君的势态了。
然而,朝堂上的人对新帝却是又惧又敬。新帝一面制造冤狱,将世家抄家斩首;又一面推行科举,大力扶持寒门学子。不过大半年光景,朝堂上便没有多少旧世家的影子了。
楚晗看着旧世家奏章中假惺惺的哭诉,心中冷笑。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快、还不够狠,等到将朝廷都紧握在手,他想做的便都可以达成。他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青年,心想,等到那一日,陆知微便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边,那些老头子想要劝说的话都必须自己咽下去。
他顺势吻了吻陆知微的面颊,将青年揽入怀中。
陆知微驯顺的贴着新帝的胸膛,选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躺着。这几日,在勤政殿,他已经有好几次听到新帝念陌生的名字了。
陌生的名字、陌生的头衔,朝堂上或许已经大变样了。这个认知令他更加恐慌。楚晗想要做什么,他早就知道。可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概不知。新帝似乎将他当成了花园里脆弱的植物,将他同外界完全隔绝。
他回不了家,也什么都做不到。他觉得自己同新帝的后妃没什么两样,或许要更糟糕些,后妃可以堂堂正正,而他始终见不得光。
陆知微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了。
最近,他常常做噩梦,梦中的他倒是看得见。他看见陆家人身首分离,对着他不住的哭诉怒骂。关于陆家的回忆,坏的居多,毕竟他年少时整日往东宫跑。可也不是没有好事。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始终对陆家恨不起来,总觉得罪不至此。
相处数十年,当年太子的窘境他比谁都清楚。他觉得十分煎熬,想要看看陆家的案宗,至少能做些了解也好。然而他看不见、看不到。他试着去问新帝,却被对方避开询问。他迫切的渴望同小姑姑的那场会面,仿佛那场会面是什么灵丹妙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像株失去阳光的植物,缓慢的枯萎下去。
新帝抚着他日渐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