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似乎也看不过去言非离独自在大雪中苦苦挣扎,花香艳突然出现在竹园门口。
他看见言非离蜷缩在雪地中,神色痛苦,低低呻吟,黑色的斗篷上满是白雪,显然倒在地上已有一段时间。
原来自言非离离开年宴之后,花香艳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要知道言非离身为北门大将,武艺高强,功力深厚,就算真的醉了,也不至于脸色苍白,额冒冷汗。花香艳想到言非离一向沉默寡言,素来隐忍的性格,担心他是身体不适却在强自忍耐。
其实花香艳与言非离虽同是天门中人,但交情一般,平时并没有太多往来。只是他向来钦佩言非离的为人,见他提前离席,外面又是大雪纷纷,突然心中一动,便忍不住过来看看。谁知他刚来到竹园门外便听见言非离隐隐的呻吟之声,又见园门大开,不由心中一惊,急忙闯了进来,却见言非离竟然倒在台阶下,风雪满身。
花香艳连忙奔过去扶他,只觉他浑身冰冷,抖得厉害。
言非离吃力地睁开双眸,看清眼前来人,吃力地道:“花、花将军”
“言将军,你是不是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黑色宽松的斗篷遮盖住了言非离的身形,让花香艳看不真切。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有人大胆闯进四天门总舵,打伤了言非离。
言非离颤声道:“扶我、扶我进屋”
花香艳反应过来,连忙要把他搀扶起来。谁知言非离下身沉重,双腿酸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唔”这种挪动让言非离的腹部猛地向下一坠,腰部简直要折断了一样,痛不堪忍。
他双手捧着肚腹倒在花香艳怀里,浑身凝不起一丝力气,肚子沉得仿佛要掉下去了一般。
花香艳见状,忙把他架起来,连托带抱,终于把人弄进了屋里。
一进屋,花香艳便将言非离扶到床上,伸手脱下他已被大雪浸透的风衣。
那一直被掩盖住的身形露了出来,不禁让花香艳大吃一惊,心道:怎么言将军的肚子这么大?
“花、花将军请你快去、快去找秋、秋、秋大夫”言非离吃力的喘着气,紧紧抓住花香艳的手。随着腹中又起的一阵绞痛,手上不由得用起力来。
花香艳的手被他攥得生疼,心下也惊慌起来,问道:“言将军,你到底怎么了?”
“快、快去!”言非离已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觉得腹中的东西正在用力挣扎,极力想脱离母体的束缚。
“告、告诉他我、我的羊水已经破、破了唔——”言非离疼痛不已地倒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花香艳终于脸色苍白地带着秋叶原匆匆赶来。此刻言非离正疼痛不堪地在床上辗转翻滚。
秋叶原一见言非离的样子,二话不说,立刻上去一把按住他,不让他如此翻滚伤到自己。
“快!快帮我按住他!”秋叶原不客气地对神志早已有些呆滞的花香艳命令道。
“你、你要做什么?”花香艳按着言非离,瞪大眼睛看着秋叶原握在手中的剪刀问道。
秋叶原也不理他,手脚利落地“噌噌”剪开言非离的裤子,扒开他的双腿,伸手探了探。羊水显然已经破了一段时间,产门也开了一半。又揉了揉言非离的肚子,听见他随之而起的呻吟,秋叶原不由拧起眉头,问道:“羊水破了多久了?”
言非离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只是急喘着气。
“言将军,你的羊水破了多久?”秋叶原将他的双腿架得更开,又大声问了一遍。
正在此时,一声厉喝突然在屋内响起:“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