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守在门口的花香艳,北堂傲冷声道:“花将军,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是!花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请门主放心。”看着北堂门主面无表情、语音无波的样子,花香艳禁不住心里打颤。
男人产子,此事本就非比寻常,何况还是四天门的北门大将。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但在现在这个朝代,断袖之癖被人异常唾弃,同性相恋不容于世。尤其是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个,更是被视为没有廉耻、淫荡下贱的异类。
没有想到,一向温和敦厚的言将军竟然是
花香艳心下叹息。见北堂门主离去,自己也不方便留在这里,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告辞回东门去了。
言非离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傍晚才幽幽转醒,听到屋里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一时心下糊涂:哪里来的婴儿?
半晌,他才恍然忆起:啊!那是我的孩子!
秋叶原见他醒了,来到床边道:“言将军,您醒了。我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给您准备了些饭食,您起来用点吧。”
“如此就麻烦您了。”说着,言非离慢慢撑起身子,下体仍然痛得厉害。
秋叶原扶他坐好,转身要出去取饭食。
“等等!”言非离连忙唤住他,道:“孩子在哭”
秋叶原有些尴尬。他虽是举世名医,但于养育婴儿却全无经验,连接生都是头一遭。刚才哄了半天,那孩子也不见安静,心下也是无可奈何。这时他见言非离问,便把孩子抱了过来,往他怀里一放,不客气地道:“麻烦将军哄哄他,我去去就来。”说着出了屋去。
言非离抱着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这孩子虽然是自己生下的,但他到底是个大男人,怎么懂这些哄孩子的事?
言非离笨手笨脚地轻轻拍抚了他一会儿,孩子还是哭闹不止,小脸涨得通红。言非离一阵心疼,不由心慌起来。说起来,这孩子来的古怪,他堂堂五尺男儿竟然会怀孕生子,实是不可思议之极。不会因此,这孩子便有什么问题吧?
想到此处,言非离登时冒出一身冷汗,紧张地抱紧孩子。
秋叶原端着食物进来,言非离看见他就如救命一般,连忙问道:“秋大夫,您快来看看,这孩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哭?是不是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言将军,您别紧张。我刚才问过了,这孩子可能是饿了。我在膳房要了一碗温羊奶,喂他喝了就好了。”秋叶原说着放下手里的托盘,拿过一碗羊奶,想起自己刚才在厨房向厨娘讨来的经验,不由暗骂自己愚蠢,竟然没想到刚出生一日的婴儿是因为肚子饿了才在闹。
言非离也恍然大悟。想到一般女人生了孩子都要喂奶的,不由一阵羞赧。
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给他喂了小半碗奶,孩子终于满足地安静下去。
言非离看着怀里渐渐睡去的婴儿,心里霎时充满一种温柔慈爱的感情。看着那小小的眼睛,蜷缩的小手,微张的小口还会不时地打一个小嗝,实在可爱之极。心中的怜爱之情无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