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在心里隐藏着畸形的情感,身体上也渴求着变态的、违背伦常的情欲。
北堂傲发泄完怒火,回头看见言非离衣衫狼狈、默默站在原地守候的样子,不由心下有些愧疚。可是这个时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一向忠诚的、沉默的心腹下属。
“门主不必放在心上。属下属下是自愿的。”言非离看着门主一贯冷漠的表情下掩盖的尴尬,主动打破沉默,轻声道。
北堂傲转过头去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走吧!”说着,转身施展轻功,掠出了树林。
言非离吃力地跟在他身后。双腿几次酸软地差点跌倒,但他还是咬着牙,像往常一样,在门主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紧紧跟着,未曾落下一步。
回到浮游居总舵后,北堂傲虽没有刻意回避言非离,但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疏远很多,都不由自主地对那天的事避而不提。
两个月后,四天门北方分舵发生叛乱。分舵舵主周炎扶持明国燕远君谋反,妄图篡夺明国政权。这件事让北堂傲大怒。
北堂傲是明国皇族,位居高位,明国皇帝是他的亲外公。发生这样的事他如何能忍?于是决定亲自出兵北方去镇压明国叛乱及天门叛党。
北堂傲这一次没有带言非离一起去。临走时只是对他交待一句:“镇守好总舵,有事随机应变!”便领着大队人马走了。
北堂傲走后,留下言非离操办门中事务。本来二人一南一北,分别些时日再相见,那件事经过时间的消磨,自然便会淡薄了。
北堂傲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纵使还有些尴尬,但总不能叫他对言非离这样一个大男人有所交待,或负什么责任吧?想必以言非离的性格也不会希望如此。倒不如二人避开一段时间,让时间冲淡一切,之后便如春梦一场般,让此事渐渐消散。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北堂傲再怎样英明神武,算无遗策,也不会想到言非离的体质特殊,竟然会因为那一次意外,承欢雨露,珠胎暗结!
北堂傲离开后没多久,言非离就因为身体不适,昏倒在校场上,却以此为契机,从秋大夫那里得知了自己身上一个让人震惊的秘密。
言非离初时知道自己的腹中竟然孕育着一个胎儿,不禁震惊难当,整日惶惶不安,不敢置信。可是随着时日愈久,一日午后,言非离在书房办公,倦怠之极,竟然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朦胧中感觉腹内突然轻轻一动,不由倏然惊醒。他犹豫片刻,大手放置在小腹上。静等了一会儿,又是一动,较之刚才微强,显然是腹内胎儿手脚轻动。
言非离在那个时刻才真切地感受到体内确实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事实,不仅呆然,一时间各种思绪叠然纷至,心情复杂,百感交集。
言非离从没有这么慌乱矛盾过。他既盼着门主能早日平安归来,却又盼着门主最好不要太早回来。他虽不知道门主若知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会作何反应,但以他对北堂傲的了解,北堂傲做事从来追求完美,这个孩子想必不会被他所接受。
时间就在言非离矛盾的等待中过去,北堂傲终于在年关将近时从北方凯旋归来。然而回来的不只他一人,还有一个温柔美丽的未婚妻。
之后发生的一切,言非离觉得就像一场噩梦般混沌不清。
在知道门主身边相伴的美人是他的未婚妻的那一霎那,言非离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
虽然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天,虽然早已做过无数的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一切时,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无力。
但在这场噩梦中,唯一真实的,是那个从自己体内挣扎着诞生的小生命带给自己的痛楚。唯一温暖的,是小小的他安静柔软地躺在自己怀中沉睡的模样
言非离跪在铺天盖地、再次袭来的大雪中,像一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