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叶原沉吟半晌,道:“你等等。”说着转身进了药堂。过了一会儿,手里拿了一包药出来,送到言非离手里。
“言将军,那种断绝生育的药危险非常,不能轻易服用,况且你身子受过损害,更不能用。这里有些药,是可以防止受孕的,如果你需要,在、在事前事后服用都可,只是不知对你有没有效,毕竟是女子用的。”接着又把服用方法细细交待了一遍。
言非离将药收好,抬头看着秋叶原,惭愧的不知说什么好。
“言将军,你不必多说了。你我之间,不用客气。”秋叶原对他笑笑,温和地道。
晚上用过晚膳,言非离遣退凌青和喜梅,自己把药小心的煎好,慢慢服下,又打开门窗,将药味散尽。
他掏出怀里的请战折,上面盖着天门最高的四龙戳,表明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三天后,便和西门门主一起随军去简境战场。
这几天北堂傲都在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沉梅院每天都有从各地送来的贺礼,只明国国主送来的就有十六车之多。言非离只要想到再过半个月北堂傲就要和林嫣嫣成亲了,心里就扭作一团,痛苦不堪,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浮游居,眼不见为净。
他以前在简国,说是义军,其实就和流匪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得来的东西都会分一些给穷苦的百姓,得了个劫富济贫的美名罢了。那种动荡不安颠簸流离的生活,不仅随时会发生战事,还要躲避朝廷的追剿,根本毫无安稳可言。可是在四天门这八年中,虽然也经常要出兵作战,或在江湖上走动,但因为心里有个人,一心一意地以他为中心,倒不觉得日子难过,反而有着一种淡淡的满足和幸福感,只希望一辈子这样便足够了。可是现在,他连这点简单的幸福都保不住了。
言非离坐在桌边想了又想,心思跑得远了。一人推开外屋的门走了进来,带进一阵寒风和淡淡的冷香。
言非离抬起头,略有惊讶,唤了一声:“门主。”
北堂傲秀眉微蹙,“什么味道?”
言非离知道刚才的药味还没有散尽,门主功力深厚,还是闻到了。他不想对北堂傲撒谎,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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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走到桌前,拿起还未收拾的药碗闻了闻,向言非离瞥去一眼。
这个药他再清楚不过了。出身世家皇族的他,在明国的王府里也养了几个干净的通房丫环,只是他决不会让那些身份低下的女人孕育他的子嗣,所以每次招幸时都会事先让她们服下防止受孕的秘药。这个药虽然与明国皇室惯用的不大一样,但北堂傲还是知道它的功效的。
“这药你从哪里弄来的?”北堂傲放下药碗,道:“是秋叶原给你的?”
言非离点点头,坦然承认:“是属下今日向他求来的。”
北堂傲看看桌上摊开放着的请战书,想了想,不知是说给言非离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低声道:“也好。万一再有了,上战场也不方便。”
言非离听了,身子微微一颤。
北堂傲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温声道:“再过三天你就要走了,这几天再好好陪陪本座。”
言非离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半夜北堂傲走了,言非离躺在床上,身上还布满着情欲过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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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门主明明已同意让他离开,可是这几日深夜,却都会来找他。门主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是泄欲的工具吗?可是门主虽不大近女色,但女人还是不缺的,大婚也不过还有一个月,怎会轮到他?门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言非离不敢问,也不想问。自从生下了离儿,他与北堂傲之间就已经是扯骨连筋,想断也断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