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合你口味?”
言非离笑笑,一手按住胸口,淡淡地道:“没什么胃口,不大想吃。”
凌青一直在旁站着,此时上来说道:“我家将军这几日一直没什么胃口,不知是什么缘故。秋大夫不如帮我家将军看看啊。”
“多嘴。退下!”言非离轻轻呵斥了凌青一句。
凌青追随了他多日,早已摸透他的脾气,知道他心肠甚好,待人温和,也不惧他,只是悻悻然地退出了帐篷。
“哦?这样啊。我帮你把把脉吧。”听到凌青这么说,秋叶原仔细一看,烛火下果见言非离脸色不佳,似乎有些消瘦。
言非离本不想小题大做,但见秋叶原很坚持,便伸出了左手。
秋叶原把了会儿脉,眉毛随着手中的脉象越蹙越紧,问了问言非离最近有什么不适。言非离都一一回答了,秋叶原脸色越见沉重。
言非离见他神色,暗忖莫非是什么大病?便问道:“秋大夫,我有什么毛病吗?”
秋叶原张口:“言将军,你”
一阵高昂紧促的军鼓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秋叶原的话。
这是敌袭的鼓声,言非离立刻站起身来,抓起随身佩剑。
凌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叫道:“将军,滇人夜袭!”
言非离已重新穿好盔甲,镇定地道:“秋大夫,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凌青,你留下保护秋大夫!”说着转身冲出了军帐。
外面人影晃动,天门的军士们匆忙集合,脚步声乱中有序,无人喧哗,只有马的嘶叫声,和远处隐隐的杀伐之声响起。
虽然他们早得到消息,知道滇人会来突袭,却没想到来的这样的快。现在这个时候,大部分士兵都在用晚膳。还好天门的人一向训练有素,反应迅速,大家正在井然有序的集合出发。
按照计划,言非离将领着自己的先锋队伍从正面出击,西门越带着主力部队两边包抄,从后面对滇人进行突袭。正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特意将营寨扎在这个山谷里,便是为此。
言非离对简境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知道两侧各有一片密林,适合围追堵截。白日和西门越定下这个引狼入室的计策时,曾带他走了一遍。可是此刻夜袭来得如此突然,言非离不知道西门越能不能及时带着人马穿过漆黑崎岖的山路抵达预定的地点。
但此刻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了。这次前来夜袭的滇军军力有三万人以上,而言非离却只带着八千兵马。他们必须在正前方的平原迎战,至少要支撑一个时辰左右,才能等到西门越两万的大部队解围。
滇人性情勇猛,身材高大。此时突袭势如猛虎出笼,声势骇人。言非离整顿好将士,便立刻率众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