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北方。相传他们因为受到神明的眷顾,所以不论男女都能生育。但是这个民族在两百多年前就渐渐消亡了,关于他们记录少之又少。”
说到这里,秋叶原想了想,又道:“实际上,秋某推测摩耶族的男人受孕,不是以女子的葵水为准,而是他们自身在情动时会产生一种可以受孕的物质,与男子的精水结合后便可以孕育胎儿,所以秋某为言将军准备的药才会无效。”
北堂傲听了他的话,沉吟片刻,问道:“如此说来,他还有可能会受孕了?”
什么意思!?
秋叶原吓了一跳,惊异地看向北堂傲。难道他还想和言将军保持那种关系?
“没有其它办法可以防止他受孕吗?”北堂傲瞥了秋叶原一眼,对他呆滞的表情视若无睹。
“这个这个”秋叶原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点难以启齿地道:“只要、只要最后、最后,那个”他嗫嚅了半天,见北堂傲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终于一咬牙道:“只要最后不留在里面就行了!”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倒已经满脸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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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皱了皱眉头。这种方法他当然知道。可是他身份尊贵,从小受的教育便是以自己的喜乐为标准,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自然也不曾在这种事上为他人让步过。现在听了,难免有些不快。
“那个”秋叶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北堂傲问他这话的用意,不由小心翼翼地劝道:“北堂门主,言将军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再适合受孕。他现在身体虚弱,将来如果再次生育,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本座知道了。”北堂傲点点头,道:“你下去吧。”
秋叶原退下后,北堂傲心里有些烦乱。他之所以会问秋叶原最后一个问题,是因为发现自己对言非离还是存在着不可抑制的欲望。在军营中帮言非离喂药时他便已经察觉了。甚至在来华城的路上,有时在马车里抱着言非离,都会让他情动燥热。
北堂傲觉得,如果他和言非离一直相处下去,是很难忍耐得住的。
他来到言非离的住处,见他并未在屋里,而是披了一件外衣,躺在门外回廊的躺椅上。
他们来到华城分舵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言非离虽然身体虚弱,但已经能够下床走动。现在正是七月的伏暑天气,南方的夏天又最是闷人,他在床上躺得有些不耐烦,便喜欢傍晚的清凉时分到院里来坐坐。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凌青呢?”
“门主。”言非离见他来了,便要起身,却被他按了回去,于是回道:“凌青去端莲子粥了。”
“嗯。夏天喝点莲子粥,最是去火。”北堂傲在他身旁坐下,拉过他的手,微微蹙眉:“怎么这么凉?”说着一股暖暖的真气便缓缓送了进去。
言非离顿时感觉全身暖洋洋的,虽是暑夏,却说不出来的舒服。
北堂傲见他精神还算不错,神色却有些落落,便想起了秋叶原所说的话。
其实言非离的心事,北堂傲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打破罢了。可是现下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颇有些难受,道:“非离,秋大夫说你心结难解,郁积在心,以致病情迟迟没有什么起色,你自己可知道?”
言非离一愣,沉默没有作声。
北堂傲叹了口气,道:“非离,孩子的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放在心里。就当它与这个尘世无缘好了,否则你如何才能解脱。”
言非离垂下眼帘,本不想回话,可是想起北堂傲说过他‘什么事都喜欢忍着,什么都不说,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便抬起头来,坦白地道:“门主,您说的对,孩子的事我是不应该再想了。可是我忘不掉,真的忘不掉,我努力过,可是做不到,属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北堂傲愣愣地看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