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年纪一大把了,与自己有过多次欢愉,甚至连孩子都生过了,却仍然有着令人惊奇的单纯。
北堂傲含笑将鱼抛在地上,毫不避讳赤裸的身体正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
“非离,你好点了吗?”
“嗯好、好多了,多谢门主关心。”听着身后簌簌的穿衣声,言非离不敢回头,只是死死地按住地上的两条大肥鱼。
“你要是没什么事了,帮本座一个忙吧。”
“什么忙?”言非离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却看见北堂傲只穿了一条单裤,正站在他身后。
“呶,帮本座上药。”北堂傲扔给他一个瓶子,里面是西门越给他们留下的创伤药。他自己的东西早在被兀杰抓住时全部搜身拿走了,只有银龙鞭从越国太子那里找了回来。
言非离看着北堂傲只着单裤,背对着他坐了下来,将披到肩背的黑发掠到前胸,露出白皙矫健的后背,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以前和门主一起行动时,北堂傲身手高强,几乎没怎么受过伤。仅有的两次,也是他十六岁神功大成之前的事。不过那时受了伤,也自有天门专门的大夫为他上药。
言非离有些紧张,打开瓶盖,倒出金创药,缓缓为他抹上。但后来见那些疤痕密密麻麻,竟不知是多少鞭,言非离心中初时的一点羞赧之情便被怒火与心疼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