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堪重负,在激情中急喘着昏迷了过去。
北堂傲觉得自已对他的欲望好似没有止境,无论多少次都要不够,只想不停地索求。言非离今晚也是异常的顺从,两人的身体配合得亲密无间。
总算北堂傲紧记着秋叶原的话,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不适合再受孕,普通女子的防孕汤药又对他无效,所以每次在最后关头都会立刻撤出来。这是他对任何人都从未有过的体贴。
想到这里,北堂傲将言非离揽在怀中,细细看他眉眼,越看越觉得和离儿十分相像。
血缘这种东西,真是不可思议。儿子的身上有他的影子,可是也有他的影子。这个孩子,紧紧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北堂傲忍不住想,如果能和他多有几个孩子,该是何等的妙事。
晨曦将近的时候,言非离的毒性在昏迷中发作,北堂傲再次将他抱入温泉中。
不知道是实在已经筋疲力尽的缘故,还是这温泉确实对缓解毒性有独特的功效。言非离并未感觉到太多的痛苦,甚至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时间也比上次短了许多,大约只过了一个多时辰,便慢慢平息了下去。
言非离张开酸涩的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温泉的山洞里,只是天空中皎洁的明月,已被蔚蓝的天空所取代。
他吃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全身却是一阵无力。衣襟滑落,露出因泡温泉而变得滑腻的肌肤,以及上面的斑斑红痕。
言非离呆呆地看着这些情欲后的痕迹,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实在太疯狂了!
言非离用手撑住脸,抵在额边。
虽然是他自愿的,可是如此疯狂的性事,他从前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也许是北堂傲深陷地牢的事刺激了他,也许是溪边沐浴的香艳挑动了他,但都不可否认,他喜欢这种情爱,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门主——北堂傲。
言非离记得自己的毒性又发作过了,可是感觉却比上回轻松很多,似乎北堂傲一直把他抱在温泉里,还曾用内力帮他疏解过毒性。
言非离站起身来,穿好衣物,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看看四周不见北堂傲的身影,想必是回他们昨天打算休息的山洞去了。于是他整理好衣衫便走出了这里,慢慢下了山。
回到原先的那个山洞,见两匹马儿在四周食草,北堂傲则正站在昨夜的篝火旁发呆。
“门主,你在做什么?”
北堂傲看见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讷讷地指着地上的东西道:“我本来打算学你做一顿美味的野味,不过好像弄砸了。”
言非离看着地上的狼藉,不觉有些好笑。北堂傲堂堂一个门主,明国的一位亲王,虽然经常出来餐野露宿,但却从未自己动手做过这些事。地上的羚鹿已经剥去了皮,穿好树枝架在篝火上,可惜却被烤得焦黑。
言非离走过去,把鹿肉拿下来,翻过来瞧瞧。
“要不我再去打一只来好了。”北堂傲看见自己的‘杰作’,实在觉得丢脸。
“不用了,这只还能吃呢。”言非离笑笑,将焦黑的部分割掉,露出里面的肉质,翻了翻,洒上调料,放回火上再烤。
北堂傲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在一边忙活,想起以前也是这样的,出来行动时,这些事从来轮不到他操心。
“非离,你身体没事了吗?”
“嗯。”言非离有些不好意思。
北堂傲知道自己昨夜有些索求无度,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他一直是想要他的,在军营大帐里抱着他消瘦虚弱的身体时就知道了。后来言非离在华城被人掳走,北堂傲终于承认,他在乎这个男人,而且在乎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想象。
北堂傲出身高贵,从小受到最正统、最严苛的教育,对于自己的人生有着明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