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和清晰的打算。到目前为止,只有对言非离的感情,超出了他的预计。当然,离儿也是。但是对一个男人来说,不管是什么人,有人为自己诞下一个儿子总是一件喜事,何况还是继承了北堂家血脉的长子。北堂傲早已接受了那个孩子,而且总有一天会让那个孩子回到他应有的轨道上。但是,非离却不同了。
北堂傲知道自己对他动了情。明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属下,但是动了情就是动了情。以前也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但现在已经明了,北堂傲便无法说服自己继续伪装下去。可是此事,却不易解决。
“非离,我们在这里停留几天再回去,怎么样?”商量的语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言非离有些吃惊,道:“在这里停留?这怎么可以!现在形势这么紧张,我们应该尽快赶回总舵去。而且,您不是与西门门主约好了在边境会合吗?”
北堂傲道:“这里环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华城现在自顾不暇,相信也不会有太多人来追我们。至于与西门的约定”他淡淡一笑,道:“那只是他信函里说的,本座可没答应。”
“门主,这样不行。”言非离皱皱眉头,“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
“温泉不是对你挺有效的么。”北堂傲的回答如一贯的轻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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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离向他望去,张了张嘴,却又转回了头去。
“怎么?你想说什么?”北堂傲追问。
言非离刚才那一刹那有些心动。能如此为自己着想,他隐隐有些感受到了门主的心意。不过他只是道:“属下已经没事了,不要因为属下耽误了门主的大事。我们还是应该尽快赶去与西门门主会合。”
北堂傲靠过身去,挨在言非离身边,拂了拂他的发,露出脖颈上的红痕,深暗得发紫,还嵌着淡淡的齿痕。北堂傲摩挲着那里,叹道:“留在这里,有那潭温泉,对你的身体好。”
无论男人与女人,还是男人与男人,一旦发生过那种关系,便会自然而然地亲密起来。他二人也不例外。
言非离任由他抚摸着,没有说话,仍似在专心的烤着羚鹿,只是眼神已有些动摇。
北堂傲以为他仍不愿因自己而误了大事,又道:“非离,你不要勉强自己。你服了迷陀仙,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药性的束缚。这里正好有这么一口可以助你解毒的温泉,何不解了毒再走。难道你真要拖着这样的身子上路?要知道就算回了总舵,也不见得有其他办法可以帮你了。”
言非离将烤得熟透的鹿肉取下,撕下一条鹿腿递了过去,低声道:“门主做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