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进来,不知往下还会发生什么事!”
言非离咬了咬牙:“你还是不相信我。”
“这是两回事!你就不想解释什么!?”
言非离默不出声。
北堂傲腾地站起身来,脸上布满阴霾,恨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说着甩袖离去。
冲出竹园,一阵寒风袭来,透着冰凉,稍稍吹熄了他盛怒的火焰。北堂傲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古怪。开始他也许是在吃醋,被嫉妒的情绪占领了心神。可后来却是因为言非离什么也不说的态度。如果想要自己相信他,哪怕他只说一句,不论再怎样荒谬的解释他都会相信的。
北堂傲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只是言非离那种心如死灰的模样让他愤怒,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原来,我们彼此都不信任对方啊!
北堂傲猛然发觉了这个事实,不由一阵锥心之痛。
——可是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呢?似乎不被信任也是理所当然的。
“呵呵”北堂傲突然轻笑出声,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口,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原来不知不觉间,你在我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
北堂傲默念心诀,将因为心驰动摇而散乱的内息压了下去。但他十分清楚,自己完美无缺的明月神功,终于还是产生了裂痕。
——这种关系原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如果不是有了离儿,今日我们还是以前的自己。
北堂傲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然,一切都晚了。
北堂傲离开后,言非离慢慢爬起身来,抚摸着从麻木中醒来、已变得火辣辣疼痛的双颊,心里空洞洞,茫茫然的。
今天他是喝了很多酒,可是有了凌青的前车之鉴,这次他自然没有像那日般大醉,所以当兰儿走进房里时,他立刻就惊觉了。
兰儿端了碗解酒茶特意给他送来,他推却不过,便接了过来。谁知兰儿手一抖,竟不小心把茶泼洒到了他的衣襟上。兰儿见状,连忙要上前服侍他更衣。
言非离不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不是不知道一些丫环们对他的心思。兰儿欺近身来要做什么,有什么意图,他隐约是明白的,自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其实高门大户里都是由丫环来伺候寝居饮食的,莫说换个衣服,就是洗澡沐浴,那也不算什么。这些服侍人的活,兰儿是早已做惯了的。即便在沉梅院里,北堂傲的许多衣食住行也是由她伺候的。她的手脚甚是灵活利落,三两下便解开了言非离的衣襟。
言非离毕竟不能像当日对凌青那样对她,只好抓住她的双手道:“兰儿姑娘,不必了,我自己换便好。”
“这怎么可以。言将军不必介意,兰儿服侍您。”兰儿轻道。
“真的不用了,我不习惯别人伺候。”
“言将军,这些事怎可让您自己来。兰儿、兰儿愿意伺候您兰儿仰慕您很久了。”兰儿羞红了脸蛋儿,最后一句轻不可闻,却将自己的心意大胆表示了出来。
言非离微微一惊,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直白地向自己袒露了心意,不禁一时呆住。
其实北国女子一向大胆,爱恨情仇总是想说便说,想做便做。兰儿随着林嫣嫣嫁到这里来,许多事入乡随俗,收敛了很多。但现在此事既然得到小姐默许,还鼓励她直言追求,她便拿出了明国女子大胆热情的行事风格,借着这个机会,鼓起了勇气表白。
她见言非离没有立刻拒绝,便道:“兰儿自知是个丫环,配不上言将军,可是兰儿对将军的心意真真切切,绝无虚假,请将军相信我。”
言非离这时回过神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拒绝道:“兰儿姑娘,我相信你,不过言某恐怕没有这个福分,多谢姑娘抬爱了。言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