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耽误姑娘,还请姑娘另觅良缘吧。”他脑中酒精作祟,头还在嗡鸣,一时有些心烦意乱,去捂额角。
“将军”兰儿也不气馁,见他难受,便道:“是不是额头难受?兰儿帮您揉揉。”说着上前轻轻帮他按摩。
言非离本要拒绝,但感觉她的手法温柔舒缓,确实大为受用,便任她帮自己按了两下。待缓过劲来,说道:“多谢姑娘,我好多了,你回去吧。”
兰儿听他说这话,突然两眼一红,落下泪来。
言非离登时手足无措,说道:“兰儿姑娘,你、你这是”
“将军是否是嫌弃兰儿?”
“绝无此事!”
“若是如此,便请将军成全兰儿。”兰儿说着扑到言非离身前,抱住他的膝盖细碎的哭泣。
“你快快起来。”言非离慌道。
兰儿解开自己的衣襟,面色羞赧地道:“兰儿真心诚意,愿意伺候将军。”
“你别这样!”言非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严厉:“兰儿姑娘,请你自重!”
兰儿闻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甚是可怜。
言非离叹了口气,将她扶到床边坐下,站起身来正色道:“兰儿姑娘,多谢你的抬爱。言某并非嫌弃你。实不相瞒,言某心里已经有了所爱之人,今生今世除了他,绝不会再碰其他任何人。”
兰儿愣愣地听着,见他模样,终于明白他的心意何等坚定,不由伤心欲绝,哽咽片刻,低声道:“将军的心意兰儿明白了,兰儿不会为难将军的。”说着她站起身来便要向门外冲去,谁知慌乱中踩到了自己的裙脚,一头撞到了言非离身上。
言非离正防备着她,此时下意识地反手一推,将兰儿推到了身后的床上。待听到兰儿的痛呼,言非离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忙又上前去拉她。谁知他酒醉后有些晕眩,脚步不稳,拉人时竟不小心也跌到了床上。
这番纠缠充满了偶然和慌乱,谁也说不清楚。二人正狼狈地打算起身时,却听见门扉缓缓打开的声音。
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就在这最尴尬、最暧昧的时候,门主推门而入,让二人百口莫辩。
——莫非这是天意?
言非离坐在床上,身心疲惫,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门主的盛怒,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在乎,可是也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不信任。
——我们这样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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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离突然感觉无法忍受,攥紧双拳,重重地击在床沿上,登时将床榻击出一个凹坑。
——什么也不是!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这种关系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言非离大口的喘气,心痛得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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