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避开要害,但仍刺穿了肩胛。
北堂傲微微动了动左臂,胛骨碎裂,伤势严重,能不能痊愈仍是个问题。不过他却不甚在意。即使左臂废了,他也还是北堂傲!
他招来大总管,问王妃在做什么?为何不带世子过来参见。大总管将世子要给墨雪配牝马的事说了,说他们现在正在马棚里挑着呢。
北堂傲微微一笑,道:“他们懂得什么,又会挑什么好牝马?不过是看着哪匹俊点便是。”然后沉吟片刻,问道:“都是从哪几家马场选来的牝马?”
大总管将几家马场的名字一一报上。
北堂傲听到刘记马场的名字时,心中一动,问大总管道:“你见那几家马场,谁家送来的牝马配得上本王的墨雪?”
大总管想了想,答道:“王爷的墨雪是匹百年难得的千里宝马,岂是寻常牝马可以配的?那几家送来的牝马虽都不错,我看也只是能与一般良马相配,配王爷的墨雪怕还不够。”
北堂傲点点头,道:“明日你便将这些马都给他们退回去,让他们三天后再各送三匹来。”
“是。”大总管应声退下了。
北堂傲走到窗前,凝视着初春的弯月,突然忆起当年那个夜晚,言非离一身青色长衣,站在竹园的大树下那萧瑟的身影。想起自己在酒醉后将他强占,却仍不明了自己的心意,说了些伤他的混帐话。殊不知那时自己对他要离去的愤怒,已清楚的暴露了自己的情意。
“非离,非离,莫言离开”北堂傲轻喃两声,缓缓一笑,犹似自语道:“你真的离得开吗?”
北堂王府连续三次将送去的牝马退了回来,刘七终于不耐烦,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烦乱地抓抓头,从回来的牧人那里听说,其他几个马场的牝马也是一样的退了。
“小言,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牝马啊?北堂王的那匹爱马就那么稀罕吗?”
言非离点点头:“墨雪确实是匹罕有的千里宝马。”
“这可怎么办?咱们这里最好的牝马都送去过了,他们不满意,咱们也没办法了。”
言非离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前几日捉到的那匹野马里有一匹马,非常不错。”
“什么?”刘七吓了一跳,“那可是马王的母亲啊。”
今年开春,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批野马,数量只有十几头,却个个矫捷勇猛,奔跑如风。其中的马王,正是一匹与墨雪不相上下的千里宝马。言非离和刘七费了些力气才将它们全部虏获,单独牧养在其他马群之外。野马和普通的牝马自然不同,那匹马王的母亲是一匹少见的好马,年龄大概和墨雪差不多。
“我把那匹马好好检查一下,下午就把它单独给北堂王府送去吧。”言非离做了决定,对那匹野马很有信心,希望能和墨雪配下最好的马驹,到时就可以给小世子当座骑。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世子是不是离儿,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言非离都关切非常。
这一次刘七亲自把马送到了王府,直到傍晚还未回来,言非离知道大概是十拿九稳了。
果然,晚上刘七兴高采烈、酒气熏熏地由王府的人亲自送了回来。
“小言,咱们的马后果然被王爷和小世子亲自挑中了。哈哈哈嗝王爷很满意,赏了我们很多东西,还说以后京城禁卫军的军马,都由咱们提供。哈哈哈嗝!”刘七一边打着酒咯,一边兴冲冲地说。
言非离问道:“你看到小世子了吗?”
“嗯嗯,看到了,都看到了。哈哈哈嗝!”
“小世子什么模样?长得好不好?个子高不高?”
刘七酒劲上来,醉得歪在床上,刘大嫂出去给他熬解酒汤了。言非离听他提起小世子,再也按耐不住,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