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可惜刘七醉得有些糊涂了,今日王府赏他喝的龙涎,那是北堂傲那样功力深厚的人都顶不住的烈酒,何况刘七呢。
言非离见他歪在床头,双眼耷拉着,满脸通红,便上去推推他。
刘七晃晃脑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言非离又问了一遍,语气急切。
刘七“哦”了一声,想想道:“很好。很好。”
“什么很好?”
“小世子,小世子很好!”
“他长得很好?多高了?什么模样?”
“小世子赏的酒很好!”刘七又打了个酒嗝。
“是他赏你的酒?他年纪那么小,怎么会赏你酒?唉,刘七,你给我醒醒!”
言非离使劲拍拍刘七。刘大嫂进来,给他灌了一碗解酒汤,骂道:“这个死鬼,王府赏的酒再好也不能喝得这么醉啊!几辈子没见过酒似的,看我今天还管你。”
“大嫂,你不用管他,这里有我呢。”
刘大嫂性子直爽,当下道:“兄弟,你不用理他,让他醉死了好。今天放他一人在这里睡,我去和丫头睡。”说着和言非离一起把他搬到床上,自己去找女儿了。
言非离犹不死心,把刘七又叫了起来。明天他清醒了,自己也许反问不出什么了,现在醉着倒是个好机会。
“刘七,你跟我讲讲,今天在王府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