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证了,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他工作起来的样子成熟又睿智,性感得不得了,她一边看一边就美得忍不住笑。
这么完美的沈先生,以后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还不费吹灰之力。
真是越想越得意。
沈重一不留神又忙到很晚,离开办公室时已经十点多了。
苏青身为沈太太毫无怨言,只是在回家路上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沈重开门下车时她才醒了一下,但是她被沈重惯坏了,都不自己下车了,闭着眼睛等他来抱。
等了半天沈重也没来,她揉着眼坐起来一看,发现这人开着后排的车门,正在往后排座椅上铺什么东西。
那是一条薄薄的小毯子,他铺好了就过来开副驾的门,把苏青塞到后座上去。
“你干嘛?”苏青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裙摆。
沈重爬进来压在她身上,关上了车门轻声说:“沈太太,我的地盘都要留下你的味道。”
苏青无法反驳。
她自觉地倒下去,胳膊吊在他脖子上,腿则环住了他腰。
车里昏暗又逼仄,两个人贴得极紧。
她的腿被举起来踩在车顶上,整个人都向他敞开。
进入她身体时,他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沈先生……”她猜中了他的心思似的,勾住他说:“以后这里……有我的味道了,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青青……”过于强烈的幸福感压得他心头刺痛,觉得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只有身下这个熟悉的身体是无比滚热真切的,她的最深处,就是他的归宿。
他手长腿长,在车里有些施展不开,一次次地把她脑袋顶到车门和座椅中间,几次以后她就受不了了,翻身把他按在座椅上坐好,自己骑了上来。
沈重根本忍不住地搂着她腰带着她动,气喘吁吁地说:“结婚第一天……就要压着我吗?”
“这样……好深……”她紧紧地伏在他肩头,“你更舒服……”
他从下往上用力地挺腰,剧烈又持久,她觉得头都晕了,仿佛被扔到惊涛骇浪里似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抱着他剧烈地呻吟颤抖。
她果然在他的车里留下了很多自己的味道,人也晕到爬不起来,考拉一样吊在他身上。
两个人喘了很久才平复下来,沈重突然说:“青青,这样结婚的话,就看不到你穿婚纱的样子了。”
苏青想了想,“那回头度蜜月的时候办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穿婚纱的样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笑了笑,“好。”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头,被他温热的体温一裹,就愈发神智模糊地想睡了。
但真回到家、洗了澡、躺上床以后,苏青突然又恢复了几分清醒,爬起来叫:“沈先生。”
沈重靠在床头看书,只“嗯?”了一声。
“那个……”苏青支支吾吾地挠挠头,“刚才杨小姐给我发消息了。说……上次那个武侠片的女二号,出、出了点事,不能演了,要……要我去……”
沈重把眼神从书上挪到她脸上,波澜不惊地问:“什么时候去?”
苏青垂下头,“后、后天。”
沈重默默夹上书签,默默把书合上,在床头柜上放好了,转头回来又问:“所以你要抛弃刚结婚两天的老公去拍戏?”
苏青低头抠着自己的睡裙,不敢吱声。
她是跪在床上的,表面看是一副摇尾乞怜的乖巧样,其实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沈重扶扶额头,尽量温和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