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为对方擦泪的动作仍然温柔,不自觉张开的嘴唇里向外吐出下意识说出的话语,“我会……我会帮你的。”
“……帮我?”阿冉吸了吸鼻子,怔怔地望着他,小声地问。
贺卿只迟疑了几秒,脑海中的思绪迅速地运作起来,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随即给予对方肯定的答复:“是,我会帮你。”
他忽而想到,也许在结合与漠视之间,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折中的选择——提供信息素,安抚对方躁动的精神图景。他既可以帮助阿冉缓解发情期的痛苦,又不必与对方结合标记,限制对方未来的生活。
尽管这样的方式,仍然会突破他心中原本对他俩关系的看法的底线……但这大概,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阿冉的眼泪渐渐停止。他睁着眼睛,没从对方身上移开过。在听到贺卿的话后,他手臂的力度收回了不少,也不再那么拘着贺卿了。
大概因为有了贺卿的保证,让他的心情峰回路转,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他拿发热的脸往贺卿的脸庞上凑,用红红的嘴唇迅速地碰了一下对方的嘴角,随后歪着头道:“甜的……给我?”
贺卿知道他所说的甜味,大抵就是指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了。他眉间的神色复杂地变幻了好几次,最终才按捺住叹息的欲望,略一颔首。
阿冉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满含期待和好奇地望着他,等着他所承诺的结果。
静默了片刻,贺卿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用原本停在眼角的手指缓慢地向旁侧滑去,轻轻地覆在阿冉的眼睛上面,遮挡住对方的视线。
“卿……卿?”
贺卿向前靠近了一些,微微张开唇瓣,温柔地触碰到阿冉的嘴唇上,让彼此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阿冉几乎是在他亲吻上的一瞬间,就用力地缠了过来,用舌尖不熟练地横冲直撞,努力地擢取着对方木梨花香的信息素。对方身上那令他沉醉的温暖气息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让他一时间几乎是要被激动和喜悦冲昏了头,忍不住就想要索取更多。
而贺卿也不得不承受着从对方那传递过来的,大量的、躁动的薄荷香的信息素。他的脸颊很快就浮现出深深的绯色,吐息间都带上了点情动的味道。
“唔……哈,等等,阿冉。我先……”
贺卿被他这种不得章法又力度凶猛的亲吻弄得差点窒息,使了劲儿才勉强与阿冉拉开了一点距离,侧着头大口地呼吸着,缓过来了一阵。
他把阿冉往岸上推,让阿冉坐在了岸边,正对着他。
阿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砸吧砸吧地回味几下,再次黏糊糊地凑上来,先亲了亲贺卿戴在胸前的木头雕饰,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上,猫儿似的啄着贺卿的脸。他伸长双腿,环住贺卿的腰,而他的下身,也已经不自觉地贴了过来,轻轻地摩擦着。
雄虫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被一个相当灼热的物事给顶着。而他也很清楚这是什么。他黑羽般的眼睫颤了颤,脸上像是被烧着般,热热的。
但他深呼吸一下,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回应阿冉的同时,手指顺着阿冉紧致的胸腹线条向下滑去,拽下已经被水打湿的松垮长裤,触碰到对方半硬起来的性器。
在他微凉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火热的柱身时,阿冉浑身都猛地抖了一下,反应非常强烈。
贺卿用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来回摩挲着他的背部,底下的手则把对方的性器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轻轻握住,上下来回地撸动起来。
“呜啊!呼……呜……”
阿冉弓起腰,手指紧紧地捏住贺卿的双肩,从嘴中不自觉地发出沙哑的、带着媚意的声音。一种新奇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贺卿动作着的手指处传达到他敏感的性器上头,一路直窜上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