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伸手捏住了皇帝的下巴。
皇帝总算是反应过来,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梁笙好像对和他做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可是以前明明和其他的人都挺有兴趣的,如今梁笙忽然开口这么说,皇帝立即照办。
衣服很快被脱干净,皇帝很配合,也不羞怯,就赤'裸着站在梁笙面前:“东西我带来了,要我去拿吗?”
梁笙冷笑一声,转身坐到了床上:“过来。”
皇帝听话的上了床,坐到梁笙指定的地方,后者侧着身子靠着床柱:“自渎。”
自渎?皇帝耳根有点泛红,身下的孽根没有碰就翘了起来,湿嗒嗒的流着口水,皇帝有些不好意思,羞耻的声音都颤抖了:“梁笙……”
梁笙的表情明显又黑了下去,只是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么?”
“我做。”皇帝急忙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只是想一想,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当着梁笙的面摸自己是他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他虽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是身体却偏偏因为对方的眼光而更加的敏'感,撸动的手也不想停下来。
“唔!”皇帝咬着嘴唇,眼睛因为羞耻而有些水雾,他不敢看梁笙的眼睛,只能盯着他的双手,幻想现在摸着自己的是那双手。
“皇上真是淫'荡。”梁笙伸出一只手指在虚空中对着皇帝的孽根描摩了一下,笑道,“比母'狗还淫'荡。”
“啊!”皇帝低'喘一声,因这个动作而措手不及的泄了一手白'浊。
“自己舔干净。”梁笙吩咐。
皇帝盯着手中的粘液,表情有些挣扎,他抬头看了看梁笙,将手掌凑近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粉色的舌尖将液'体舔舐干净,在唇瓣间进出像是在有意勾'引梁笙一样。
后者只是冷静的看着他,梁笙不知道皇帝的底线在哪儿,做为天下间最尊贵的人,他能够做到如此程度也实属不易,不过这不代表梁笙就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梁笙从来没有逼迫过皇帝,这些事情只要皇帝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阻止,说到底还是皇帝心甘情愿。可是梁笙不一样,他现在这样完全是被皇帝强迫的,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着他的心意走的。自己被监视,被控制,被废了武功,如今还被皇帝困在这深宫之中,皇帝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他也没有叫停的权力。
说什么爱着自己,这样自私的爱他可无福消受。
“皇上。”门外有太监轻轻敲门,“该用膳了。”
皇帝沉稳道:“朕知道了。”
皇后去了德妃居住的德羡院,德妃正抱着暖炉倚着门框望着天空。
“妹妹这是看什么呢,眼巴巴的。”
德妃吓了一跳,见到皇后急忙行了一礼:“皇后娘娘来此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怠慢了还是妹妹的不是。”
“起来吧。”皇后笑道,“这里也无旁人,你我二人莫要多礼。”
德妃顺势而起,吩咐贴身宫女去准备茶点,与皇后共同去了屋内。
“皇后怎会忽然来此?”
皇后道:“闲来无事,找你说些话罢了,皇上专注国事,后宫妃嫔本就不多,你我更应多多亲近亲近。”
德妃心思活动,听皇后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来拉同盟?可是她在宫中这么久,一直都是皇后得宠,独家坐大,其他妃子不成气候,为什么皇后还要来拉拢自己呢?
尤其是这太子和大公主长乐都是皇后所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来拉拢自己吧。当下笑道:“姐姐说的极是。”
“对了,妹妹方才在望什么呢?”
德妃听到她提及此处,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