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有些低落:“也没什么,不过是空中一些云彩罢了。”
皇后问道:“妹妹可是想家了?”
“是也不是。”德妃摇摇头,“陛下宠着姐姐,姐姐的一生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妹妹想着此后一生都在在这方寸围墙之中,不能出外,便觉得心有不甘。”
“妹妹怎会出此言论?”
德妃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暖炉捧紧,望着窗外的天空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皇后怔了怔,忽然笑道:“妹妹真是好文采,不过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妹妹知道。”德妃的神情还是有些恢恢的,提不起精神。
皇后起身道:“妹妹看起来情绪似乎有些不好,本宫就不打扰了,妹妹休息一下吧。”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皇帝拿着手中的纸笺沉思不语。
“怎么了?”梁笙走过去问道。
那张纸笺上的诗被梁笙看了个正着,虽然有一些字和原先的世界不同,但他来了这么久也算是认得大半了。
那诗梁笙认得,是属于他那个世界的诗词,此时怎么会出现在皇帝的手中,是巧合还是说也有前人穿越过?
“梁笙。”皇帝迷茫的问道,“自由真的那么重要吗?”
梁笙没回答,从他手中抽出这张纸:“这是何人所作?”
“德妃。”皇帝又固执的问,“回答我。”
“现在你比较重要。”梁笙沉吟了一下,德妃么,应该找个时候试探试探了。
这句话并没有让皇帝放心,自由二字像一根长长的鱼刺,梗在他的喉间,提醒着正是他禁锢了梁笙的自由。
“别想了。”梁笙道,“镇疆侯带着池小姐在外面侯着呢。”
“宣。”
随着这声宣,一些事情也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不可避免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