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速度更加快起来,剑快速的碾磨过茎身,又在茎头处搓压挑弄,温阮被一柄剑玩弄的几乎泄出来,贺云散却收了手。
温阮被弄的不上不下,身下玉茎肿胀的发疼,剑磨着玉茎的同时也带着身下的衣布摩擦着穴口嫩肉,穴内还含着那两柱温玉,只能靠剑不时蹭过穴肉带动着温玉摩擦着止止痒,他泪眼朦胧的看向那柄剑,好像在无声的催促。
“怎么剑上也湿了,看来还是换一头再给嫂嫂擦擦。”说着,贺云散将剑调了个头,手拿着剑身,将剑柄顶上温阮的下身。
“唔嗯……”冰冷坚硬的东西重新的刺激起身下,温阮忍不住舒爽的吟叹了一声,全然忘记此时自己完全可以闪躲开来。
剑柄是四指宽的柱形,柄头尖圆,柄身裹着粗糙的皮布,贺云散将剑柄绕开了温阮即将高潮的玉茎,向更里处探去,虽然有两柱温玉堵住,从肉道缝隙流出来的淫液依旧把下面湿的透透的,剑柄重重的碾过花核,一下爽快的温阮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颤了一下,本就酸软的腿脚一下子没支撑住,温阮向下一坠,带着身体的重压,剑柄迅速顶擦着花核碾揉到湿软的穴肉,几乎一下要隔着湿透的亵裤和温玉顶进去了。
温阮被这一下激的爽快酸麻攀到了顶峰,玉茎在裤子里抖着射了出来,然而还没来的及感受高潮的余韵,瘫软敏感的穴肉重重的压在剑柄上。温阮没了重心,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那处,酸的温阮几乎软倒下去。身体凭直觉用大腿的软肉夹紧唯一的支撑点剑柄,明明巨大的快感将温阮刺激的害怕,可想放开剑柄站立起来又酸软无力,只能夹紧着剑柄用那坚硬的柄柱支撑着自己最敏感的嫩肉上。
眼前的二嫂已经被一柄破剑奸犯的双眼迷离,衣服明明还穿在身上,下体却湿透了一大片,衣服拧皱的乱七八糟,两条大腿之间的隐秘处还紧紧夹着粗大的剑柄,酸软无力的双手好不容易找到支撑点一般握住剑把,反手顶住自己的私密处,看起来更像是温阮在光天化日,在空旷的亭中,将自己用大腿夹弄着剑柄摩擦淫乱到高潮。
见差不多了,贺云尔将剑往外抽,谁知温阮夹的太紧,这一抽带着温阮呻吟着扑进自己怀里。
“嫂嫂这就投怀送抱,太心急了。”贺云尔一手揽着温阮,一手将剑丢到一边。
温阮听这话才恢复了一丝清明,想起方才的一切羞恼不已,但是自己却是的确被自己的小叔子拿着个破铁剑狎弄的汁水淋漓。温阮一时又气自己身体淫乱,又气贺云散对自己一而再的戏弄,恨不得当场就死了还还干净些。
不察贺云散已经从自己背后将手伸进了湿哒哒的亵裤中,粗糙干燥的掌心搓揉着湿热嫩滑的臀肉,这臀肉生的本就比普通人挺翘,宽厚的手掌竟一握不住,软弹的从指缝中漏出。温阮惊觉的在贺云散怀里挣扎起来,贺云散直接将亵裤拉下,凉丝丝的湖风吹过挂满淫液的滑腻下身,提醒羞耻难堪的温阮自己现在在宽阔的室外裸露着私处。
“你放开我!不可以,啊!不要……嗯啊……”温阮的挣扎对贺云散来说如同挠痒,贺云散干脆两只手一起抓起臀肉揉搓起来,两瓣雪臀绵软弹嫩,一时被往两边掰到最开,一时向菊穴挤压捻揉,一时松开手看臀肉晃的起浪,臀尖被玩的一片殷红的指痕,臀间更是沾满了晶亮的淫液,看起来鲜嫩多汁。
温阮身后臀肉被玩弄的敏感滚烫,身前感受到贺云散的身下早已肿胀的肉棒隔着衣服戳顶在自己的小腹,又羞又爽的咬住唇肉,却还是泄露出声声浪吟。
贺云散托着两瓣臀肉将温阮抱起,温阮惊的不自觉的敞开腿根夹住贺云散的腰防止自己摔下去。贺云散扭身将温阮放在冰凉的石桌上,滚烫火辣的臀间突然沾到冰冷的硬石,激的温阮惊叫着手脚并用的抓紧了身前人。等缓过来发现自己早已对着小叔子大敞着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