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黏泞的下身将小叔子完整的衣服蹭的满是淫液,偏偏贺云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夹紧也不行,敞开也不行,白白把自己送到了人家面前。
贺云散发现了温阮的穴里还插着东西,难怪刚刚爽成那副模样,原来是借着剑柄自己磨穴。
温阮眼角通红,盈着泪:“我,我是你二哥的……啊……别弄那嗯啊……”贺云散用手指捏搓起穴口嫩肉,花瓣红肿黏湿,贺云散找到被剑柄玩弄的硬肿的花核,毫不留情的碾揉上去,爽的温阮双腿抻直脚趾蜷曲,抖着腿根搭在贺云散的肩上,贺云散掰开肉瓣,低头去舔弄起来。
灵活的舌尖迅速的撩拨着花核,滚烫粗砺的舌肉裹紧花核碾磨,吮吸的水声啧啧作响,又用舌尖沿着肉瓣的内缝仔仔细细的舔过,将肉瓣含在嘴中用力吸吮着让多汁的嫩肉肿的更大,只是被仔细舔着穴口就已经爽的失神,温阮带着哭腔被舔的浪叫,手扶着贺云散的头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的更紧些。
娇嫩的软肉被舔弄的淫乱不堪,羞怯的敞开露出穴口,穴口被温玉撑开,玉柱在之前的动作下被吞了进去,贺云散用牙齿轻轻咬磨了一下穴口,就将舌尖探了进去,撑开嫩滑的肉壁,想用舌头将温玉带出来,灵活的舌头跟坚硬的玉柱在敏感的穴内磨动着,却把玉柱顶的更深。
“嫂嫂夹的太紧了,拿不出来了怎么办。”温阮脑子早就糊成一片,听这么一说竟有些害怕玉柱真的在肉穴里拿不出来,贺云散摸着腿根,手指摸进去扩开穴口,继续哄骗到,“只能嫂嫂的骚穴用点力,把玉柱挤出来吧。”
“唔嗯……”温阮当真听话的开始用力,他从未觉得这玉柱这样磨人过,精致的刻纹凹凸不平的磨过肉壁,缠缠绵绵的榨出滑腻的淫水,贺云散的手指还捣乱,一时撑开内壁将玉柱抠挖出来,一时又将玉柱再次推进去,“咕啾咕啾”的挤出来一波一波淫液,淌湿了一片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