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只管拿着玉佩去寻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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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就这样成了云南王的义子。他带出来的手下也都巧妙地编入了云南王府的府兵之内。
后来他亦成为了云南王唯一的世子,那老头只是说他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而老头是个天阉,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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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张脸,留着终是祸患。
郁远拿着匕首,将自己的脸一刀一刀的划烂了。又拿烟熏坏了自己的嗓子,直到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原本的模样。
自那以后,他终日戴着银箔面具见人。
救下重锦也只是顺手。
重锦那双乌黑狭长的漂亮眼睛,总让他想起纪清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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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一边筹谋着一切,一边韬光养晦。
只是他命里唯一的光已经消失了。
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他活着,只是为了复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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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脖子里挂着银铃的小白兔是突然出现在他门口的。
郁远原是在写信,无奈镇纸摔坏了只得去拿块新的。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便见着门口蹲着一只白白软软的小东西。
郁远眯起眼睛,提着小白兔长长的兔耳朵便将其拎了起来。
小兔子毛色雪白,一双红眼睛漂亮的像一对红色玛瑙。
脖子里还挂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铃铛。
郁远随手拨弄了一下那个银铃,笑道:“有主的?”
小白兔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那双漂亮似玛瑙的红眼睛一直瞧着郁远。
郁远忽然不想去拿镇纸了,反倒对眼前这白白软软的小东西更感兴趣。
他关上了门,单手抓着小兔子的耳朵便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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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上摊着一张雪白的信纸。
郁远笑嘻嘻的将小白兔放在书案上,似是想把小白兔当镇纸用。
关键这小兔子还颇为机灵,自己乖乖的趴在了信纸上边。
郁远哂笑着摸了摸小兔子柔软雪白的皮毛:“哟,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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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将这只小兔子留了下来,养久了便更觉得这小家伙通人性。
又乖又软又随便让人捏的,唯一不好的便是挑食。
还是一只不爱吃胡萝卜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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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锦偶尔会来寻郁远,大多都是拿些自己做的甜点吃食来。
他的手艺好的不像是个金尊玉贵的世家小少爷。
重锦初次见到小兔子便满眼欣喜,只是他极为克制有礼,即便是想摸摸小兔子,也不敢直接和郁远开口。
见到的次数多了,重锦的勇气也似乎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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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锦问郁远能不能摸了下小兔子的时候,郁远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随手拎着小兔子的耳边便将它递给了重锦。
重锦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了小白兔,也温声道:“世子爷,您这样拎着它的耳朵,小兔子也是会疼的”
只是他话未说完,便被手里的小白兔咬了一口。
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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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锦似是被咬愣了,任由小兔子红着眼睛咬着自己的手,也不喊疼。反倒是郁远皱起眉一把拎起小兔子的耳朵,仿佛要把它扔出去。
重锦赶忙阻止:“世子爷,小兔子可能只是害怕生人,它胆子小,您还是莫要教训它了。兔子咬人不疼的,我回去上些药便好了。”
其实手上的伤也挺疼的,只是重锦总觉得这只小白兔的眼睛里很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