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便也不忍心见着世子爷惩罚它了。
重锦走后,小兔子还是被郁远数落了一顿。又罚它当了一整天的镇纸。
可是小兔子还是很黏他,就连晚上入寝也要缠在郁远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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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州见到颜暮雪的时候,郁远便觉得他身上有纪清玦的熟悉感。
不单单是长得相像。
他也是见过琉璃雪灯的神奇之处的。再加上这灯突然出现在杭州颜家的事也颇为古怪神秘。
郁远总觉得,纪清玦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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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收到来自纪清玦的信。
他终于将所有埋设好的暗线,一并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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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时,他将小兔子放在手心亲了亲,又取下了小兔子脖子里的银铃,低声笑道:“可聪明些别再被人捉住了。”
他将它放生在了山林之中。
马蹄声卷起尘烟滚滚。
郁远自然也没能看见小兔子眼底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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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败了。
死在了上京,死在了纪清玦怀里。
他脖子上的伤口,几乎流光了他的血,滴滴答答流满长阶。
原来人死之前,还能记起最美好的东西。
他已经许久未曾梦见过,这般清晰的小时了。
只是他如今的模样可怖至极,他的小时那般胆小,他怕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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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之际,郁远好像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明明那个小铃铛还藏在自己腰间。
他已经没有力气笑了。
是你来接我了吗,小兔子。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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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联动小彩蛋啦。】
清风徐来,满园桃花飘落到地面上,层层叠叠的铺陈着。
清艳绝伦的黑衣魔尊沉睡在满地花瓣之中,缓缓睁开了眸。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恍惚了片刻,属于凡尘的记忆纷至沓来。
“映离”
他心爱的小兔仙着了一身素淡白衣,跌跌撞撞的向他跑来。
映离抬手温柔的抚了抚桃笙的鬓发,将人抱在怀中细细亲吻着,视若珍宝。
桃笙一双漂亮的杏核眼几乎哭成了小桃子,他抬手抚了抚映离的脖子,心疼道:“很疼吧。”
映离微微勾起了唇:“你果然在,那只戴着铃铛的小兔子就是你对不对?”
桃笙泪眼朦胧的点点头:“我原本只是想看看,只是后来、后来你实在是太苦了,我才想陪陪你的。若不是因为我你又怎么会险些元神寂灭,又何苦下凡尘走这一遭,都怪我”
映离伸手点了点他的唇,笑道:“历劫重生苦一些自是无妨。倒是你,何必跟着下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难道就不疼吗。”
桃笙吸吸鼻子:“还好很快就没感觉了,也不疼的。”
映离心疼的看着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好看至极的脸上变得有些咬牙切齿:“沉湛这厮弄的凡尘劫也太难了。桃桃,你说他是不是不爽我很久了?啧,真想拔了他的凤凰毛做鸡毛掸子。”
桃笙闻言破涕为笑道:“这原是姻缘仙子写的故事,只是帝君他借混沌海之力开启凡尘劫的时候顺道用了只不过事情发展早已背离帝君的控制,我们都是故事中人,所有人的结局也早已偏离。”
桃笙不知为何有些落寞的说:“主要还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留住念念那一魄,其实也不会变成这样。”
映离捏了捏桃笙的鼻子,低声道:“分明就是老凤凰自己借了混沌海之力控制不好,又关你什么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