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城下的墓葬,墓前有水竟还有桥,无法用常理揣测墓中情形,咱们进去须得小心。”
陈玉楼慎重地点了点头,同胡八一约好如有异常便先撤回神殿再做计量,便相扶着走过了黑色石桥,从千斤闸下钻了进去。
闸门后是条向下的狭长坡道,坡度极陡,陈玉楼举目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胡八一拿出冷烟火亦是滚了一分多钟才停了下来,但光线却小得看不清了。
“这下面有东西,不过是死的。”陈玉楼说着便当先行了下去,这坡道于墓葬而言长得有些离谱,而且墓内寂静,丝毫不见先前胆肥到在他们面前转悠的老鼠。胡八一有了先前在西夏城的遭遇,并不敢轻易点燃蜡烛,只将荧光棒拿在手上亦步亦趋地跟在陈玉楼身后。
二人行了许久,终于来到了坡道的尽头,这是坐空间异常广大的平台,但四周无通路,平台上立着数百尊巨瞳石人像,边缘都是陡峭的山壁,向上看则是黑漆漆的一片。陈玉楼看了眼平台底下,嘴角一扬,忽地笑了起来,胡八一道:“你又笑什么?你可别在这里吓我。”
“来,冷烟火给我。”陈玉楼接过胡八一递来的冷烟火扔下了平台,只见平台之下,堆着小山一样的各种金银器皿、珍珠宝石、鏄骨玉髓,道:“精绝国的宝藏看来是都陪葬给女王了,你说我该不该笑?”
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些宝贝可不比在西夏的少,也不知下面会不会也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守护。”
“若是鬼物,你的摸金符可镇上一镇,若是活物,我的蓄水珠也可冲刷抵挡,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陈玉楼见台下情形已然有了信心,便同胡八一垂下飞虎爪爬了下去。
一踩到平地,便能看见附近岩壁上钉有不少青铜的灯台,都制成灯奴的形状,灯奴双膝跪倒手托宝盏,盏内的灯油早已烧干,这些铜灯一盏挨一盏,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不说那些珠宝,便是这些青铜灯盏凭着其古朴的年代和精湛的工艺都是天价。
而四周堆积如山的珍宝则是当年精绝从西域各国搜刮而来的,很多东西甚至都无法叫出名字,不过也可以肯定随便拿一件出去又是天价,胡八一本想先拿一件在手上把玩,但每一件都是精品,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拿哪一件。
胡八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我的眼睛要被珠光宝气晃瞎了,这些宝贝得以吨计了吧。”
“这里的宝贝确实多得惊人,不过还是未见女王尸首,咱们继续下去看看。”陈玉楼敛了被这一室珍宝震撼的心神,他知道这精绝女王墓并不简单,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迷失了心智而陷入险境之中,便也叫胡八一不要去看。
这堆满陪葬珠宝的地方是一处断崖,断涯上除了这些殉葬品之外,还有无数高大的巨瞳石人像,断崖下是个圆形大洞,直径在一千米左右,而环绕着这处深不可测的大洞,被人修筑了一条螺旋向下的台阶,不过台阶在洞壁上转了数匝,便就此断绝,似乎已至人工可达的极限,最深也只能下到那里。便是陈玉楼用那对夜眼去看也觉洞中深不见底,呼呼的冒着阴风,仿佛通往地狱般给人强烈且黑暗的压迫感。
“这里就是鬼洞。”陈玉楼若有所思地道:“精绝的住民并非扎格拉玛山的原住民,此地倒是鹧鸪哨的老家,若能继续深入,说不定能解开他族人受诅之谜”
“哎,你先别嘀咕,你看那边。”胡八一指着洞口中间一处悬在半空的石梁,那道石梁又细又长,从山崖上探出,刚好延伸悬挂到地洞上方,石梁的尽头,摆放着一段巨大的木头,这木头直径有两米多,象是一段大树的树身,被直接截下来一截,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树干上的枝叉还在,甚至还长着不少绿叶。
圆木树干上捆了十几道大铁链,连接着石梁,把巨木固定在地上。更奇特的是这段木头上生长着一朵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