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的花草,那花的大小如同一个大水桶,口小肚粗,花瓣卷在一起,通体翠绿,四周各有一大片血红色的叶子,在木头上生了根,它的枝蔓同大铁链一起紧紧的包住那段木头。
“是昆仑神树!”胡八一有些激动地道:“我祖父说过棺木的材料,最好的便是万年阴沉木的树窨,还有一种极品中的神品木料,极少有人见过,那便是只在古书中有记载的昆仑神树。传说昆仑神木即使只有一段,离开了泥土水源和阳光,它仍然不会干枯,虽然不再生长了,却始终保持着原貌,如果把尸体存放在昆仑神木中,可以万年不朽。那精绝女王的尸体铁定在昆仑神木中!”
“呵,当年秦始皇想找昆仑神木为棺椁都没找到,这女王当真了得。”陈玉楼说着便同胡八一往那石梁上走去,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陈玉楼担心那绿花红叶的香气有毒,正想叫胡八一把防毒面具戴上,身边却哪里还有什么人在,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回到了寝殿的金丝软床之上。
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做了场梦,他躺在床上想动却又动不了,看着帘帐被一只纤白素手掀开,身体在此时不受控制地坐了起来,笑道:“谢谢你,楼兰。”
陈玉楼吃了一惊,他的喉咙里莫名发出了外域的音节,但他却诡异地听懂了自己说的什么。帘帐外的女子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古代西域的舞裙,容貌很是妖娆艳丽,她手上捧着一碗烧好的牛乳和些许烤灸的羊肉,恭敬地盛上,道:“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王君殿下为西域各国解除了瘟疫,楼兰是真心地敬服于您。”
“哎。”陈玉楼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肚子虽然看着小,但里面的东西却是越来越沉了。”
“王君勿忧,女王如此爱重您,即便诞下的不是女王血脉,女王也会视如己出。”楼兰看着陈玉楼的肚子目光很是柔和,她舀起一勺牛乳喂到陈玉楼嘴边,道:“您试试这味道如何?若是腥味过重,奴婢便加些花蜜。”
陈玉楼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伸手接过那碗牛乳饮下,他明明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是感官却不受控制,或者说他看见的更像是梦境中过往的回忆。
“楼兰,你手受伤了?是为我烤炙羊肉的时候受伤的吗?”陈玉楼拉起她的手,看着上面灼伤的印记,从床头取出药膏替她擦拭,楼兰本想推拒,陈玉楼却道:“你本也是楼兰国的公主,被精绝掳来做了我的婢女,照顾我多时,我却未给过你什么帮助。没什么分不分内的,这是我调制的药膏,这么好看的手可别留疤了。”
“多谢王君。”楼兰向陈玉楼盈盈拜下,陈玉楼扶着她的胳膊,并不愿受她的大礼,可就在他的手握上楼兰的臂膀时,寝宫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女王殿下。”楼兰惊慌地转身跪拜在地,精绝女王此时仍是戴着面纱,仅露出高挺鼻梁下的红唇和下巴。她的身形丰腴而高挑,穿着华贵的金丝长袍立在门前,辨不出喜怒。
“你该死。”短短的三个字便对那婢女楼兰宣判了死刑,她的面纱揭下,那是张棱角分明带有明显西域特征的脸,却又十分的貌美艳丽,那双深邃若星月的眼睛注视在楼兰两秒,活生生地一个人便消失在了陈玉楼面前,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你这是做什么!”陈玉楼很是惊怒,想要翻身下床却差点摔在了地上。精绝女王一只手将他按住,一只手戴上面纱,柔声道:“怀着身孕可不宜动气,以后我来照顾你不好么?”
“你?”陈玉楼胸膛起伏不定,他看着床头尚且温热的牛乳和羊肉,冷笑道:“你和他又有什么分别?我累了,你走吧。”
“你总是仗着我的宠爱,对我这么凶。”精绝女王的声音些失落,只是她看着陈玉楼翻身上床并未生气,也坐在了床边伏在他身旁,轻轻在他胸前勾画,道:“龙不能缺水太久,我召集人力修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