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玉楼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卸岭不散便还有我们东山再起的一日。张启山现在风头正盛,但我会想法子拉他下马!”
“那我就先走一步。”罗老歪慎重地向陈玉楼抱拳,没有任何原因,他从监牢里给看守灌下腐蚀剂后,最先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见陈玉楼一面。他目光里三分热切七分不舍,陈玉楼将墨镜取下戴到他脸上,道:“日光刺眼,罗帅保重。”
“保重!”罗老歪回头看了陈玉楼低头离开了后巷,陈玉楼呆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见了罗老歪之后,陈玉楼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去逛街游玩了,身上的英镑还剩下一半,便去酒坊买了瓶葡萄酒,然后回到了张家。
回到张家后,陈玉楼发现桌上摆了一盘盘的臊子、牛肉、酸菜、番茄和凉面等物,最中间的一盆素面尤为显眼,他将酒瓶放在桌上,对摆盘的兰儿道:“二爷喜欢吃面么?”
“是啊,二爷最喜欢吃佛爷煮的面。”兰儿说着垫脚靠近陈玉楼耳畔,道:“但是佛爷煮的面可难吃,二爷还让我们一起吃,吃得我想哭呢”
“噗。”陈玉楼不被逗笑了,正和丫鬟说着话,便看见二月红从外间回来,倒了被葡萄酒给他,道:“大哥,你回来了。我有两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二月红将外套脱下给兰儿,取出手帕擦着额上汗水,见到桌上的葡萄酒,道:“这桌是你准备的?”,
“嗯佛爷今天,给了我点零花。”陈玉楼见二月红擦汗的动作一顿,便展开手上的扇子替他扇风,道:“我买了把扇子,扇着凉快。还买了瓶酒回来,你介意么?”
“他愿意给你,便给你吧。”二月红用兰儿打来的温水净了手,看着陈玉楼有些不安的样子,道:“怎么了?我该介意吗?”?
“不是,我是出去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消息。”陈玉楼扇风的动作慢了下来,道:“我爹病了,我想回去看看。”]
二月红在桌前坐下,道:“父亲病了是该回去看看,不过”他摸着手上的戒指,道:“你是想我陪你回去还是佛爷陪你回去?”
陈玉楼暗暗冷笑,只要你能放我回去就行,可以的话你俩最好都别跟着,都要跟着我也拦不住。
二月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挑了碗面在碗中,浇上臊子,道:“你一个人回去是不用想的了。不过我想这几日对你太凶,你要和佛爷回家省亲也好。坐下吧。”
陈玉楼见二月红此时温温和和的,试探性地道:“二爷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是因为定神珠吗?”
“我本来脾气就很好啊,是你之前惹了我生气我才凶的。”二月红笑了笑,又挑了碗面,道:“难不成你喜欢我之前的样子?”
“不不不,这样很好。”陈玉楼有些惊讶于二月红的变化,不过二月红现在既是颜悦色的样子,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那总不能让他再发疯的好。
“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牛肉面好不好?”二月红见他垂头饮酒,指尖在碗边轻轻抖了下,些许白色的粉末撒入碗中,眨眼便被牛肉的汤汁覆盖。
“好好啊。”陈玉楼抿了口葡萄酒,葡萄酒的味甘涩而香醇,他今日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下午餐了。
“小八去了堂口,佛爷他们晚上回来。我们直接吃就是了。”二月红微笑看着陈玉楼,慢慢吃了起来。正所谓秀色可餐,有赏心悦目的人在旁,二月红觉得胃口好了不少,等到几碗面吃完,陈玉楼便有些昏沉了起来,打着呵欠,道:“啊好困。”
“困就靠着我睡吧。”二月红拉过陈玉楼的手,他臂上还有他留下的未消退的吻痕,二月红看了不免有些疼惜。陈玉楼本想推开他,但确实眼皮重地抬不起来,他来不及多想什么便被二月红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兰儿,你一会儿做些红糖醪糟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