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又慌,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赶紧的。”陈玉楼扬起脖子,将脆弱的咽喉直接暴露在他面前,陈皮双拳捏得“咯咯”作响,他暴喝一声将陈玉楼压入水池里,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咬牙切齿地道:“想激我,我告诉你,你激得很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每个月都来强奸你一次,贱人!”
“呼呼。”水里带动起他抽插撞击时的闷响,陈皮看了看天色,迷药的药效差不多也快该过去,他不知道张启山何时会回来,再次发泄后便松开了陈玉楼双手的绳子,直接从浴室的窗户翻落逃走。
“咳咳咳”陈玉楼猛地咳喘了几下,看着水池里暗色的血水,想了片刻,到底还是伸手放了水,他发麻的双手此时已经恢复了力气。他从水池里站起,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忽地笑了起来,“真当我陈玉楼好欺负呵。”
陈玉楼将头发刨到脑后,他知道陈皮离开,二月红不久就会醒过来,他不想让二月红知道陈皮强奸他的事情,却也不想就这么放过陈皮。他忍痛抠挖出体内残流的精液,迈步到二月红身旁,蘸了些许在他脸上,便折回浴室快速清洗了下身体,然后穿好衣服躺在了二月红身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