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是怎么想的。
“二爷在九门中排行第二,是梨园的皇,能为你收集诸多消息,又擅盗南北之墓,身手了得,是你的贤内助。八爷精于卜卦推演,长袖善舞,也能为你提供很多帮助。”陈玉楼眸子暗了暗,道:“还有张日山,或许他现在能力稍逊,但在军中是你至亲。而我,说好听些是你的夫人,实则不过是阶下囚,你们防着我,其他人自然也会看轻我,欺辱我。可是我也能帮你,不是吗?二爷给你的军费和装备,就是从那枚戒指换来的。你的军队现在即使对上日军最精良的部队,也不会担心会输吧?”
“我以为,这些话,你会在省亲后才说。”张启山看着陈玉楼,道:“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那枚戒指之故,我和红才如此提防你?”
“行吧,反正戒指我给你们了。但那里头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进去了墓里凶险也不比外头的墓。我熟读卸岭的陵谱,现在诚邀佛爷和我卸岭一齐去盗,不知佛爷可有兴趣?”陈玉楼见张启山没有抵触,心知有戏,便道:“那墓就在湘西,正是你的辖下。当时罗老歪军费吃紧,我曾想过去盗,不过我爹提醒我那墓中凶险,倒不如去取输给你的战国书帛盗取七星鲁王宫,这才作罢了。”
“你是说,瓶山的湘西尸王墓?”张启山的话让陈玉楼心中惊了一下,张启山果然是知道湘西尸王墓的,上一世他和罗老歪、鹧鸪哨联手盗取湘西尸王墓不但折损大批人马,还引来各路军阀堵截,只怕和张启山脱不了干系不过,湘西尸王墓凶险倒是真的,如果能引张启山去,那计划也就成了一半。
“佛爷如今才换取了精良装备,现在不盗那墓,更等何时?”陈玉楼伸出三根手指,道:“三成,我卸岭的弟兄只要三成。其余的,皆是你的。”
张启山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玉楼,罗老歪白日里逃跑了,罗老歪会逃他并不奇怪,上次就让他那么给逃了,不过结合看守死时的惨状他已然猜到罗老歪为什么能跑。多半是用了陈玉楼提供给他的腐蚀剂,但现在戒指在二月红手中,湖南已经是他的天下,他全然不惧陈玉楼和罗老歪联手耍什么花样,便道:“那我们明日出发,去看过了你爹,就准备去瓶山。”
“啪啪”鱼缸里的白鱼甩出几朵水花,张启山剥了颗荔枝放入陈玉楼嘴里,道:“今晚我就搂着你睡,怎么样?”
“嗯。”陈玉楼点了点头,吞下荔枝,顺从地在张启山指尖舔了舔,心中暗笑不已,张启山你便得意吧,你最得意之时也就是你失意之时。